楠一直想要个儿子,可身体却总不争气。他开的补气血的方子喝了不少,鸡汤、鸡蛋也从没断过,可脉象里的虚象就是不见好转。下午听梁明远说药房缺当归、黄芪等补气血的药材,难道是药材的问题?还是有其他隐情?
“陈墨哥,你说织蓝色的好看还是粉色的?” 娄晓娥突然抬头问他,打断了他的思绪。陈墨回过神,看着两人手里的毛线:“蓝色吧,男孩女孩都能穿,实在不行将来给念念当罩衫。”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过日子。” 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陈墨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微凉 —— 这双手每天抓药、记账,掌心磨出了薄茧,却依旧柔软。他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去问问梁明远药材的事,实在不行就去郊区的药材基地看看,无论如何,他都想圆了秋楠的二胎梦。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家属院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映着屋里温馨的景象。娄晓娥还在缠着丁秋楠问织毛衣的技巧,陈墨靠在沙发上,听着她们的笑声,心里的忧虑却像潮水般涌来。大院里的八卦还在继续,可他的心思,早已飘到了诊室的药柜和秋楠的脉象上 —— 那些看似无关的琐事,似乎正悄然交织成一张网,笼罩着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