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的声音带着惊讶:“他俩还没断啊?上次她婆婆闹到街道办,陈琴姐还出面调解过,说让她要么跟何雨柱划清界限,要么就赶紧办手续。” 陈琴是街道办副主任,上次调解的事她跟丁秋楠提过一嘴。
“划清界限?那她哪儿舍得。” 娄晓娥冷笑一声,“这两年日子好了,何雨柱在食堂当大厨,外面请他做席面的人也多,每次回来都拎着饭盒,秦淮茹天天在院门口等着,见了饭盒就往家拿。”
“凭什么啊?” 丁秋楠的声音拔高了些,“何雨柱就愿意给她?”
“怎么不愿意?” 娄晓娥压低声音,“秦淮茹说帮他收拾屋子、洗衣服,这些饭菜是报酬。可谁不知道,她就是把何雨柱当长期饭票呢。前阵子纺织厂给何雨柱介绍了个对象,那姑娘长得白净,工作也好,结果第一次来家里做客,秦淮茹直接推门进去,当着人家的面收何雨柱的内衣裤,还说‘柱子的衣服都是我洗,他离不开我’,那姑娘当时脸就白了,扭头就走,再也没来过。”
厨房里突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丁秋楠不敢置信的声音:“还有这种事?她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闲话早就堆成山了!” 娄晓娥的声音带着解气,“现在大院里谁不笑话何雨柱傻,笑话秦淮茹贪小便宜。我家大茂前阵子还劝过何雨柱,让他别再糊涂了,结果被何雨柱骂了一顿,说大茂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现在俩人都不说话了。”
陈墨翻书的手顿了顿,何雨柱的执迷不悟在他意料之中。这个年代的男人大多重情义,却也容易被 “付出感” 绑架,何雨柱总觉得自己对贾家有责任,却没想过这份责任早已变了味。
“那一大爷不管管吗?” 丁秋楠又问,在她印象里,一大爷是大院里最有威望的人。
“一大爷现在哪有心思管别人的事。” 娄晓娥叹了口气,“他儿子刚生了个大胖孙子,天天在家带孙子,大门都不出。后院的老太太更别提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不吃她家的饭。”
陈墨心里了然,一大爷早年没孩子,老来得孙自然宝贝得紧,之前还托他给孙子开调理脾胃的药方,说孩子总吐奶。现在有了孙子,养老有了指望,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管大院的闲事 —— 毕竟那些吃力不讨好的调解,本就是为了将来有人给养老送终。
“贾家现在日子也不差啊,为什么非要盯着何雨柱?” 丁秋楠的声音里满是困惑,“前两年我还托陈琴姐给她家找了毛巾厂的活,让秦淮茹和她婆婆缝毛巾,一个月能挣不少呢,怎么还惦记别人的东西?”
这话让陈墨抬起了头,他倒忘了这茬。原主记忆里,丁秋楠确实帮过秦淮茹,当时还是托王建军找的关系,毕竟毛巾厂的活儿虽累,却是正经的计件工资。
“早不干了!” 娄晓娥的声音带着不屑,“那活太累,秦淮茹说缝毛巾伤眼睛,上个月直接跟居委会辞了,现在那活分给隔壁院的张寡妇了。你是没见,贾家现在油瓶倒了都不扶,全靠何雨柱接济。”
厨房里传来碗筷放进碗柜的声音,随后两人走了出来。丁秋楠坐在陈墨旁边,眉头皱得紧紧的:“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当初看她家日子难,我还特意跟我姐说多照顾点,结果……”
“不劳而获的甜头尝多了,就不想吃苦了。” 陈墨合上书,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她现在觉得靠何雨柱比自己干活轻松,自然就懒得动了。” 他想起上辈子见过的类似人,大多都是这样一步步滑向深渊的。
娄晓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罐头舀了一勺:“陈墨哥说得太对了!三大爷还说呢,秦淮茹现在去小卖部买酱油都要赊账,等着何雨柱发工资了再还。” 这罐头是陈墨下午买的,黄桃罐头在当时算是稀罕物,要凭工业券购买,他特意托药房的杨主任换的。
丁秋楠摇摇头,脸上满是失望:“靠自己双手赚钱才踏实啊,她家那阵儿缝毛巾,一个月能挣三十多块,比好多工人都强,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她想起自己在药房的工作,每天核对账本、抓药,虽然累,却过得充实,拿着工资时心里也踏实。
“谁知道呢。” 娄晓娥放下罐头,拿起沙发上的毛线,“不说她了,气人。秋楠,你快教我织小毛衣,我想给宝宝织件粉色的。” 丁秋楠立刻来了精神,从针线筐里拿出自己织了一半的毛衣:“你得先起针,我教你平针的织法……”
两人凑在一起研究织毛衣,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毛线在指尖翻飞,空气中弥漫着黄桃罐头的甜香。陈墨坐在一旁看着,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可眼底却藏着一丝忧虑 —— 丁秋楠刚才提到秦淮茹时,眼里闪过的羡慕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秋楠是羡慕秦淮茹怀了二胎。结婚三年,他们的女儿念念已经两岁了,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