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只有路灯的影子在地上晃动。
吴小六也凑过来:“不管是怎么回事,今晚我就在这儿守着。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着孩子。” 他拍了拍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匕首 —— 那是他年轻时在部队里留下的。
陈墨点点头,心里很感激。他知道吴小六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有他在,自己也能安心不少。这时卧室里传来小文蕙的哭声,陈墨赶紧走过去,只见小文蕙揉着眼睛坐起来,小文轩正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爸爸……” 小文蕙看到陈墨,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不怕了,六叔在这里,坏人已经被小黑赶走了。” 陈墨抱起女儿,轻轻晃着,“咱们再睡会儿,明天还要去看小妹妹呢。”
哄睡两个孩子后,陈墨回到客厅,吴小六正拿着手电筒照那块布片:“你看,这布片边缘很整齐,不像是撕下来的,倒像是用刀割的。而且上面的机油味很浓,说不定是机床厂的工人。”
陈墨凑过去一看,果然如吴小六所说。他皱起眉头:“机床厂离咱们这儿不近,怎么会有人跑到这儿来跟踪我?”
“说不定是受人指使。” 吴小六压低声音,“你想想,你最近有没有治好什么特殊的病人?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药材?”
陈墨仔细想了想,最近除了那个慢性肾炎的病人,就是上周给政务院的陈国栋主任号过脉,开了个调理脾胃的方子。难道是因为这个?陈国栋身居高位,会不会有人想通过他来接近自己?
“不好说。” 陈墨摇摇头,“不管怎么样,今晚先这样,明天我去医院问问梁主任,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他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六哥,你累了一天,先在沙发上歇会儿,有情况咱们再商量。”
吴小六点点头,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但手里的手电筒始终没有放下。陈墨走到院子里,小黑正趴在门口,警惕地盯着胡同口。他摸了摸小黑的头:“小黑,辛苦你了。”
小黑蹭了蹭他的手,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陈墨抬头看向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了,整个胡同黑漆漆的,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知道,今晚的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那个跟踪者既然敢来,说不定还会再来。
回到客厅,陈墨坐在吴小六旁边,手里紧紧握着枪。他想起重生前的那些日子,也是这样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但那时他是孤身一人,现在他有了家庭,有了需要守护的人,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动着院中的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陈墨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门口,只要有任何动静,他就会立刻做出反应。他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可能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