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通草鱼汤真管用,巧云已经有奶了。”
陈墨走进病房看了看巧云,又摸了摸她的脉象:“恢复得不错,再住三天就能出院了。” 他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往自己的诊室走去。
推开诊室门,果然看见丁秋楠趴在帘子后的床上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显然睡得不安稳。陈墨轻手轻脚地换上白大褂,没有吵醒她,转身锁上门往中药房走去。
“张药师,给我抓一副真武汤,剂量按这个来。” 陈墨递过处方笺,“另外再给我拿点麦冬和玉竹,我泡点水喝。” 最近事情多,他也有点上火。
从中药房出来,陈墨又去肾内科查了房,等处理完所有事回到诊室,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他轻轻推开帘子,见丁秋楠还在熟睡,嘴角微微上扬 —— 这个愿意为家人付出一切的女人,正是他重生后最珍贵的宝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丁秋楠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陈墨坐在桌边,拿起笔开始写病历,心里却想着昨晚的事 —— 娃娃亲或许是老一辈的心意,但婚姻终究要靠孩子自己选择。就像中医的传承,既要保留古法的精髓,也要顺应时代的发展,这样才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