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提的建议,现在全国都在学。人家不到三十,已经是专家级别的了,四九城的医院天天派车来请他会诊。”
“真的假的?” 另一个实习生瞪大了眼睛,“他不是中医吗?怎么还懂西医的肾衰竭治疗?”
“人家自学的西医,比你们这些科班出身的还厉害。” 带教老师翻了个白眼,又低头写病历,笔尖在纸上划过,心里却在暗骂 —— 这病历规范太折磨人了,病程记录要写得比作文还详细,辨证分型差一个字都不行,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
他哪知道,自己骂的 “馊主意” 的发明者,就是刚才那个被他夸上天的陈墨。此刻的陈墨正在中医科诊室里,看着丁秋楠送来的葱花饼发愣。饼还热乎着,上面撒着金黄的芝麻,是他最爱吃的味道。可他心里还想着那个痫症患儿,想着那三年的医嘱,想着那三个肾衰竭患者的药方。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抄录的《针灸甲乙经》上,书页上的 “痫症” 二字被晒得格外清晰。他拿起笔,在药方旁边补了一行批注:“先天痫症需固本,每季度加服一次六味地黄丸补肾。”
或许三年很长,但只要能让孩子像正常人一样上学、长大,这药就值得喝。他这样想着,拿起葱花饼咬了一口,心里的犹豫渐渐化作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