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出一颗信号弹后,见李左朋正被人从翻了好几个跟头的轿车里拖出来,满头满脸的血,但人还是活生生的。
“李部长,好久不见。”
徐山关扯下面罩,笑得十分欠揍。
“我都朝你喊话了,说我我拉了铁蒺藜你车速越快翻的越高,你偏不信。你说咱们都是老熟人,我还能坑你吗?”
“不过到底是大领导啊,车的质量就是好。瞧瞧,看着血呼刺啦的,实际上半点事都没有。”
但下一刻他的拳头就打在了李左朋的肚子上,“但你一个卖国潜逃的老狗,配坐这么好的车吗?”
“行了,跟他废什么话,你押他回去,我继续伏击。”这时旁边走出一人。
“那怎么行,这种事怎么少得了我。”徐山关那头摇的,苹果肌都被甩出来了。
“那你就听我指挥,五分钟之内打扫完战场,继续隐蔽。”那人看了看手表,径直走开。
“哼,一个丫头片子现在还长脾气了。”
徐山关小声嘀咕,但脚下半点不慢,带着三十八军的人迅速打扫战场。
没办法,谁让他一年前就已经调到三十八军,而这次行动是特战旅主导,他想跟在后面喝汤吃肉,就得老老实实听吆喝。
城外有四组伏击队,其中三组都是初代红剑小组成员带队。
他运气不好,偏偏遇上了荣嘉音。
~~
山海关机场。
漆黑如墨。
连塔台都只有隐隐绰绰的光点闪烁。
停机坪上有三架飞机,其中一架,就是大名鼎鼎的三叉戟。
荣嘉宝坐在指挥车里,宁小天不停地收发抄报,滴滴答答。
乔五在外面某处警戒,对讲机里不时传来一两句汇报。
“大姐,要是叶春阳真来了,我们狙击吗?”得了间隙,宁小天摘了耳机问道。
“来了就发报,按命令行事。”荣嘉宝道。
“是。”
宁小天今年虽然只有十六岁,但从几年前北方战场跟毛熊搞反坦克战术开始,就实打实在战场上摸爬滚打。
数年下来,已然是个冷静沉的花季老兵。
“嘉宝,有车来了,不是叶春阳的。”对讲机响了。
“可能是机组人员,继续观察。”
“是。”
过了五六分钟,两辆吉普车风驰电掣而来,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有人大声叫嚷着去把加油车开过来。
“发报吧。”荣嘉宝淡淡。
宁小天快速发报,荣嘉宝在黑暗中盯着那几个人。
飞机的牵引绳被解开了,但由塔台控制的地面引导灯并未打开,在这种灯光条件起飞,真是全靠机组人员的技术,或者运气。
“大姐,回电让我们等。”
“好。”
又过了几分钟,加油车才慢慢开过来。
但整个机场,只能靠那两辆吉普车的大灯照明。大概因为开过来时太急,一辆吉普掉头调整灯光时,突然哼哼唧唧趴了窝。
人堆里立时传出几声叫骂,在这个空旷寂静的场地里,显得格外回响悠长。
“嘉宝,叶春阳的车来了。”对讲机再报。
“注意隐蔽。”
“好。”
几乎就在叶春阳的轿车开进来的同时,塔台上多了个小亮点,应该是中控台开了灯。
随即,大喇叭里传出了禁飞的警告。
几次警告后,大喇叭里直接喊出了叶春阳的名字。
“小天,有命令吗?”
“没有。”
“那看来没我们的事儿了。”
荣嘉宝这时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两天她一直担心,怕上面秘调萧千行进京是要跟叶春阳正面冲突。
她不是担心萧千行会输,而是替叶春阳捏了把汗。
好在叶春阳和上面的人,最终都还是做出了跟上一世同样的选择。
只不过这次飞机上,少了叶小果和林凌。
~~
听到广播里的连名带姓的劝返,机组人员被赶上飞机,加油车也迅速往外撤。
但那辆趴窝的吉普车停在飞机跟前没法移动,只能用另外一辆顶着它推开。
“五叔,扫几梭子。”荣嘉宝吩咐。
“好。”
话音一落,冲锋枪连发声便在静谧中格外脆生生的响了。
那几个人再也顾不得了,连舷梯也不等,从工作人员的进出梯爬了上去。
关闭舱门的前一刻,叶春阳往黑暗中某处看了看。
他感觉被一双眼睛盯住了。
是谁?
应该没有机会知道了。
“首长,副机长还没来,油箱也没有加满,地面引导灯也没开,天气情况未知,现在强行起飞,危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