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宾客酒酣尽兴而归,想来会见结果不错,跟前世的走向并无二致。
可萧千行收到的这纸调令,却令荣嘉宝有些不安。
但军情如火,谁敢怠慢。
萧千行点了三个特战小组跟他先行飞抵京郊三十八军驻地,剩下的两个一级战备团乘货运列车秘密入京。
临行前,荣嘉宝拉着他细细交待了一番。
萧千行眼里诧异已极,最后复杂又艰难的点了点头。
可荣嘉宝依旧放心不下,五日后,跟乔五和宁小天一起驾驶直升机秘密降落在山海关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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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春阳这边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如履薄冰。
他做事惯常求稳求胜,但抢班夺权这种事又怎会有十成十的把握。
方案做了一套又一套,文的、武的,沙盘上也推演了无数次,心里仍觉有些不安。
可箭已在弦。
大战前空气中散发的无形硝烟已经让那些久经战阵的老家伙们察觉出了异样,他若不动手,或许就要被对方反制。
就在他要下决心之际,李左朋慌慌张张的赶来,推开作战室的门就喊了一句,“萧千行带人跟8341换防了。”
叶春阳脸色骤变。
“他带了多少人?”
“不知道。”李左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还没去后勤处调看车辆进出记录,但明面上的岗哨已经全是带着‘虎贲’臂章的人。”
“他本人呢?见到了吗?”
“见到了,荷枪实弹,正在熟悉防区。”
“不好,事情有变。”叶春阳颓然坐进椅子里,正愣了一息,看向李左朋,“给办公厅打电话,说我想动一动。”
李左朋会意,拿起听筒拨了出去,简单几句便挂了机。
约莫三分钟后,办公厅回了电话,问是天上动还是地上动。
“天上动。”
“首长,气象局来了强雷电天气预警,按照飞行安全规定,预警未解除前全面禁飞。您看是延迟出行,还是改乘专列?”
“我请示一下。”
李左朋挂了电话,面色灰败,“飞不成了,说是强雷电天气,这分明就是个借口。首长,他们图穷匕现了,要不,直接干吧?”
“直接干?”叶春阳摇了摇头,“萧千行这几年的战绩你心里没数吗?他秘密入京,现在却敢大摇大摆露面,整个防区必定已经是滴水不漏了。”
“要还是原来的卫戍部队,我亲自出面,还有六七成的把握兵不血刃。”
“现在?特战旅的狙击手们只怕已经把方圆一公里之内的每一颗人头都瞄准了。不调动大炮,想跟他打攻坚战那就是送死。”
“那就调大炮。萧千行进京之事连你我都不知道,事成之后把炮击的帽子扣在他头上就是了。”
李左朋性格本来没有这么激进,但他跟叶春阳绑的太紧,此时再不拼,怕是就要做丧家之犬了。
“你当三十八军的粱尚武是摆设吗?”叶春阳一拍桌子,“先脱身再说,跳出去万事可为。”
“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天黑之后山海关机场会合,我会让老邱把飞行机组准备好。”
李左朋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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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李左朋换了便装,绝密文件和黄金美钞装了整整十个定制保密箱,一辆卡车加一辆轿车,在夜色掩映下出了城。
城外遇到三十八军的检查站,证件一亮就放行了。
十分钟后,秘书向叶春阳汇报,城外检查站眼线来电,李左朋顺利出城。
叶春阳微微颔首,上了自己的防弹车。
“首长,萧千行要是阻拦怎么办?”
“没有上面的手令,他不敢拦我。”
“是。”
车子缓慢启动,一直开到最外围的岗哨。
车子开了远光灯,原来的岗哨都会边遮眼边抬杆放行,司机一直很享受这种优越感。
可今天显然是不一样了。
值守的岗哨穿的是西北武器研究所的全套新装具,连头盔上都带有夜视仪,看上去气派又威风。
“停车,检查。”
“看清楚这是谁的车了吗,快抬杆。”司机吼了一句。
“不管谁的车,都要检查。”
“你们队长是谁,叫他出来。”司机不知内情厉声呵斥,叶春阳在后座也不露声色。
谁知岗哨压根不理他,只是两把班用冲锋枪却同时抬了抬枪口。
“首长......,”司机根本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遇到不买叶春阳账的人,转头叫了一声。
叶春阳摇下车窗,萧千行才迈步从门房里走出来。
“首长。”萧千行走近敬礼。
“萧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