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又一针镇静剂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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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荣公馆水榭。
四面亭角下的棉帘子将外面冷冽的风雪挡了个密密实实。
荣嘉宝和萧千行围着两个大炭盆,一边烤着红薯板栗,一边等着大肚子红陶壶里的雪水沸腾,好冲一盏绵密香甜的好茶。
萧千行怕嘉宝产后体虚,还硬是给她抱来一床大棉被,松松的把她堆在里面。
板栗“啪”的炸开,他用火钳子夹出来,剥壳去皮,喂到媳妇嘴里。
见她小巴叭叭吃的香甜,又剪了口子往火炉里扔下一个生的,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是极难得的静谧时刻。
荣嘉宝脸蛋被熏的染了醉色,鼻尖眼眉也透着熟透了的嫣红,暖风欲醉,慢慢的也就歪到了萧千行肩上。
萧千行这几天日也忙活、夜也忙活,本是极饕足的。
可此时见到媳妇娇憨迷醉模样,还是忍住啄了一口,随即把她连人带被捞到怀里,让她靠着打盹。
“大姐,我能进来吗?”帘外有人声,嘻嘻哈哈透着促狭。
“进吧。”萧千行回了一句,姿势却没动。
果然,荣嘉音和宁明月贼头贼脑推开暖帘,一抹新雪的清新冷冽也跟了进来。
萧千行伸手端过一杯暖茶,递到嘉宝唇边,声音低的像在哄她,“先喝一口,嘉音来了,找你说话。”
荣嘉宝迷迷糊糊半眯着眼抿了两口,才打着哈欠缓缓睁眼,嘴里仍是栗子的清甜,笑道,“荣叔今年存的栗子真好,你给她们也烤一点。”
萧千行摇头,只从炭盆里会里扒拉出几个烤过头的红薯,冲她俩昂了昂下巴。
荣嘉音对大姐和姐夫的恩爱场面早已免疫,但宁明月却是头次见到旅长这副闲散模样,惊的双下巴都掉到了胸口。
“大姐,已经让姓林的知道联欢会结束你就要回西北,她也往外面打了好几个电话,看样子是要动手。但她会不会在大会堂外面埋伏人狙击你?”
“不会,她一定是要再见我一面的。”
荣嘉宝知道,林凌想杀她,但更想知道叶小果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