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琰说完补充了一句,“我还没给大姐和师傅做过饭。”
“好。明天就等着看咱们赤羽哥露一手,显显你在城寨学的手艺。”荣嘉宝哈哈一笑,又看向萧文慧,“田青呢?”
“他张罗发豆芽、泡黄豆,就不过来了。”萧文慧低了头。
“行吧,这会再去叫也来不及,你让他明早把米浆挑过来,吃了早饭带嘉琰他们去县里转一圈,我有事要办。”
“好,我明天一早就让他来。”
萧文慧眼泪吧嗒一下,又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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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没多久,童棣华搅着新鲜出炉的敷料出来叫荣嘉琰时,院子里早没人影了。
“人呢?”
“跟嘉木小天出去骑马了。”荣嘉宝摇头轻笑。
“那你也相信。”
张木兰的声音从房顶传下来,她正趴在那儿练夜视瞄准,“背了个带盖子的大背篓,还找徐连长要了蛇药,往后山去了。”
“木兰,徐连长怎么会训蛇的骨笛,还有蛇药?”荣嘉宝转头对着空空的屋檐喊话,眉飞色舞。
“闻人缨教的呗。”张木兰的声音飘浮在空中。
“啊?”
童棣华的眉毛也挑起来了,端着碗从廊下走到院中,同样兴致盎然的对着空空的屋檐,“那是不是——,”
“不是,不是。童医生、张队长、嫂子,你们不知道我也在执勤吗?你们说小话都不能背着我一下?”
徐山关的声音从院墙外传进来,语气里满是无奈。
“张队长,我的好师母,你就说说这训蛇的法子闻人缨是不是编了手册,谁要谁拿。倒是乔教官,那唇语可是就教了你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