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找了几天几夜都没能找到。”
陈员外一脸慈爱的摸着陈立的头,“云清道长是立儿的恩人,我无法看着恩人一脉就此断绝,因此便与夫人商量,等立儿到了及冠之年,报了生育之恩,便过继到小云道长膝下与小云道长做个义子,将云清观继续开下去。”
闻所未闻的报恩方式,陈员外的报恩并非是嘴上说说,而是真心实意的报恩。
——“云翳,我把你带出那里,已经算是对你最大的报答,你不要得寸进尺”。
不知怎的,瑶光的话在脑海闪现,与眼前这一幕相比,更是讽刺无比。
“陈员外,您是个善人。”云翳深吸一口气,“因此我更不能把您的儿子从您身边带走。”
“什么话?这孩子出去了,只不过就是我改了个姓,又不是不是我的儿子了。”
“那陈家呢?陈家家业怎么办?”
“小云道长不必担心。”陈立开口道,“我家中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因此不用担心我陈家无后。”
云翳噎住,还不等他再想什么来反驳,陈员外就又开口劝说,各种各样的话都说完了。什么在云清道长坟前发过誓,立过状的,若是不遵守,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说的那叫一个严重。
好一招以退为进,云翳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就见陈立直接开口叫了一声“爹”。
云翳哭笑不得,只想赶紧把这个话题揭过,到时候把陈立给甩开,这下陈立就没办法再跟着他了。
就在他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时,云翳身上却突然飞出一个光球停在陈立面前,光球的光芒渐渐散去,从里面露出一本书。
蓝色的书封上正是朴实无华的“剑谱”二字。
没错,就是之前认了殷肆为主的那本剑谱。
陈立疑惑接过,“爹,这是什么?我看到它从您身体里面飞出来了,您没事吧?”
云翳被甩不掉眼前之人和被眼前之人叫爹这两件事同时打击到,只觉得心肌梗塞,已经痊愈许多年的心疾似乎要再次发作。
他猛的捂住心口,感觉一阵窒息。
好巧不巧,为什么偏偏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