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不带正眼看我一下。”
“又是副主任、副组长、部里领导跟前的红人!我呢?还是个放映员!放映员!”
许大茂嗓子都喊劈了,眼眶泛红。
许富贵一直没说话。
烟抽完,他把烟头在鞋底上碾灭,丢进痰盂。
“说完了?”
许大茂喘着气,点头。
“那我说两句。”
许富贵翘起二郎腿,手搭在膝盖上,看着许大茂。
“你说他走狗屎运,这话对不对?对,也不对。”
许大茂眉头拧起来。
“运气这东西,一回两回叫运气,回回都有,那就不叫运气了。”
许富贵用手指在空中画一下。
“他能让杨厂长看上,能让李怀德重用,能让部里来的人当面夸——你觉得光凭运气能撑到这一步?”
许大茂嘴巴张了张,想反驳,没找到词。
“我问你一个事。”
许富贵身子往前探。
“他那个安居乐业工程,预制板是谁弄出来的?”
“........听说是他提出来的想法。”
“工地上那帮人是谁管的?”
“他管的。”
“部里领导来了,谁上去答话,一个问题没卡壳?”
许大茂不吭声。
许富贵叹口气,靠回椅背。
“大茂,你老子我这辈子,看人看得多了,傻柱这小子,有真本事。”
“这是你跟他最大的差距,不是运气,是本事。”
这话扎得许大茂脸都白了。
“爸,您这是帮他说话?”
“我帮他说个屁话。”
许富贵一瞪眼。
“我是在帮你认清形势!”
他站起来,走到许大茂跟前,拿手指头点着他的脑门。
“你天天想着怎么让傻柱倒霉,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算他倒霉了——你能上去吗?”
许大茂张了张嘴。
“他倒了,轧钢厂换个人管工地,换个人当副主任,跟你许大茂有半毛钱关系?”
“你还是个放映员,还是蹬着破自行车下乡放电影。”
“他的死活改变不了你的处境,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