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
“光齐!光天!哥错了!有话好说啊!”
“哎哟我的腰!要断了!”
二大妈这时候也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灰都顾不上拍。
她非但没拉着,反而冲上去,对着许大茂那两条腿中间最软和的地方,狠狠踹了两脚。
“打!给我使劲打!”
“打死这个一肚子坏水的绝户玩意儿!”
后院这动静,跟唱大戏似的,想不热闹都难。
邻居们有一个算一个,全被惊动了。
跑在最前面的,永远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趿拉着布鞋,一路小跑,生怕错过第一手好戏。
贾张氏更是兴奋,嗑着瓜子就来了。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眼睛里全是好奇。
“哎哟喂,这刘家是演的哪一出啊?”
贾张氏吐出一口瓜子皮,幸灾乐祸。
“老的刚让保卫科抓走,这小的就在院里打起来了。”
“真是一家子混不吝。”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摇头晃脑。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他嘴上劝着,脚底下却跟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光天,光齐,快住手!快住手!”
“你们把他打坏了,医药费、营养费,这都得算钱啊!”
他这哪是劝架,分明是火上浇油。
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许家门口堵个严严实实。
许大茂被打得鼻血长流,嘴角也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心里明白,这事儿不能再闹大了。
再打下去,他挑唆刘海中的事儿,就得当着全院面给抖落出来。
到时候传到傻柱耳朵里,传到厂领导耳朵里。
刘海中那二愣子再来个鱼死网破,他这放映员的铁饭碗,可就真要砸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许大茂也顾不上疼,一把抱住刘光齐还在捶他的胳膊。
“光齐兄弟!别打了!哥错了!哥真的知道错了!”
他抬起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冲着二大妈哀嚎。
“二大妈!您快让两位兄弟停手吧!”
“再打就出人命了!”
“二大爷的事,咱们进屋说!进屋商量!”
“我保证!我保证给二大爷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