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把中山装递过来,手指在衣领上轻轻拂过,抚平一道不存在的褶皱。
她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里藏着事。
“有话就说。”
何雨柱套上衣服,扣着扣子,眼皮都没抬:“跟我还藏着掖着?”
秦凤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没忍住。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柱子,要不……咱们那房子的事,先放两天?…”
“等院里头这风声过去再说,昨天闹得那么僵,今天就动工,我怕……”
她怕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怕一大爷又板着脸来当和事佬。
更怕整个院子的人,都在背后戳他们的脊梁骨。
何雨柱扣扣子的手停住了。
脸上的笑意淡去,但不是不高兴。
只是觉得这姑娘心肠太软,总为别人想得太多。
他转过身,伸手捏了捏秦凤的脸蛋,不轻不重,带着一股暖意。
“小凤,你给我记住了,这事儿,我们不仅要干,还要大张旗鼓地干,敲锣打鼓地干!…”
“这房子是轧钢厂分的,钱是我自己血汗挣的,手续是国家盖了红章的…”
“我们不偷不抢,光明正大,凭什么要看他们的脸色?凭什么要照顾他们那点烂泥扶不上墙的破情绪?”
何雨柱盯着秦凤那双还有些摇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往她心里凿。
“以后在这个院里,你记住,只有顺风,没有逆风,谁敢顶着风来,我就把他扇到一边去!…”
“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就得挺直了腰杆过,谁也别想再让咱们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