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一下子红了,哽咽着道谢:“谢谢王主任……”
“我不要你谢,只要你们家以后安安分分,别再惹事!”
贾张氏急了,伸手就要抢:“凭什么给她?那是我孙子的钱!是我的!”
“你再动一下试试!”
王主任眼睛一瞪。
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
看看王主任,又看看秦淮茹揣钱的口袋,脸憋成了猪肝色。
胸口剧烈起伏,却愣是没敢再动。
几家人从街道办出来,各怀心思。
易中海和阎埠贵,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贾张氏跟在后面,嘴里不干不净地小声咒骂,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的口袋。
这场闹剧后,院里倒清静了好一阵子。
易中海不怎么串门了。
阎埠贵见了贾家人绕着走。
贾张氏更是把秦淮茹当成眼中钉,婆媳俩在家天天骂战。
……………
日子一晃,到了52年深秋。
何雨柱的日子愈发忙碌。
身为后勤部副主任,除了管食堂,厂里的会议也多了不少。
尤其是,轧钢厂扩建计划提上日程后,他更是脚不沾地。
上级对扩建重视。
一批批专家、领导下来考察摸底论证,要确定第一批扩建规模。
生产上的事,他不懂也不随便掺和。
可他的任务同样艰巨:得把这些下来的专家和领导们嘴伺候好。
轧钢厂领导下了死命令。
招待工作是重中之重,关系到审批手续能不能尽快落实。
何雨柱没怨言,这是他的本分,把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
不管是学术专家、基建人员,还是行政领导……
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直夸轧钢厂藏龙卧虎。
直到年底,所有手续总算办妥。
可北风一刮天寒地冻,没法施工,扩建的事只能等来年开春。
…………
等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再到53年夏蝉鸣叫时,轧钢厂东边的空地上,一座崭新的厂房已然拔地而起。
新厂区即将落成,全厂上下喜气洋洋,招工的大事也提上日程。
这天下午。
厂长秘书来请他:“何主任,杨厂长请您去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放下手头工作,跟着秘书来到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一见他,立刻满脸笑容地起身:“小何来了,快坐!”
杨厂长热情让座,又亲自递烟点火,感慨道:“小何啊,这次扩建能顺利批下来,你功不可没!…”
“那些专家回去后,没少夸咱们厂的后勤保障,说在这儿考察,吃得比家里还好,你这手艺,可给轧钢厂长脸了!”
“厂长过奖了,都是我分内的事。”
何雨柱谦虚道。
两人寒暄几句,杨厂长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
“今天找你来,是想聊聊招工的事,新厂区马上投产,按计划第一批要招一千五百名新工人,这可是大事…”
“人多嘴杂,盯着这些位子的人也多,我这几天快烦死了,全是来说情的。”
何雨柱静静听着,没插话。
他知道,厂长叫自己过来,绝不止是发几句牢骚的事。
果然。
杨厂长看着他,缓缓开口:“这招工流程公开透明,但里面的弯弯绕绕也不少,我想听听你这个后勤副主任的看法…”
“尤其是……关于这次招工里,食堂后厨人员的安排,你有什么想法?”
听完,何雨柱没有急着开口。
而是慢悠悠抽了一口烟,任青白的烟雾在眼前缭绕片刻,像是在细细斟酌措辞。
杨厂长也不催促,端起搪瓷缸呷了口茶,耐心等候。
经过这近一年的观察,他心里清楚。
眼前这年轻人,绝非只会在灶台边颠勺的厨子。
他的能力,比自己预想中、比娄半城提及的,还要更胜一筹。
“厂长,您问我,我也就些不成熟的看法,说出来给您当个参考。”
何雨柱将烟灰弹进桌上的烟灰缸,姿态放得很低。
“说,大胆说!今天就咱们俩私下聊,想到什么说什么。”
杨厂长摆摆手,示意他不必拘谨。
“那我就斗胆说几句。”
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起来:“这次招工一千五百人,规模空前,甚至超过咱们厂,现有车间的在岗总人数…”
“这么多人一下子涌进来,我觉得有几个难处。”
杨厂长来了兴致,示意他往下说。
“第一是管理难。”
“这一千五百个人,来自四九城各地,甚至五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