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脾性习惯各不相同,把他们一下全塞进车间,谁来管?怎么管?…”
“咱们现在各车间的班组长、老师傅,手底下带十几个徒弟都忙得脚打后脑勺…”
“再一下子加塞这么多新人,别说生产了,光是维持纪律、处理矛盾就得焦头烂额,安全生产怕是也难保证。”
“第二是培训难。”
“这些人大多是生坯子,连钳子扳手都分不清,岗前培训怎么搞?谁来教?…”
“集中培训吧,上哪儿找那么大的场地、那么多教员?…”
“分散到车间学吧,老师傅们手头的活儿都干不完,哪有精力手把手教?…”
“到时候怕是教也教不好,活儿也干不好,两头耽误。”
“第三,也是最实在的,是成本高。”
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一千五百人,哪怕是学徒工,一个月光工资就是笔巨大开销…”
“可他们刚进来,至少两三个月内出不了什么活儿,基本不创造价值,咱们厂子是国家的,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这么大一笔钱投进去,短期内却听不见响,我觉得有点不划算,对上面也不好交代。”
杨厂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也锁了起来。
何雨柱说的这几点,正是他这几天头疼的症结。
各个车间主任,都在哭诉人手不够。
可真要把几百个新人塞过去,他们又怕接不住、怕出乱子。
何雨柱看火候差不多了。
话锋一转:“所以我在想,咱们能不能换个思路,不搞这一锤子买卖,分批来。”
杨厂长一愣:“分批?”
何雨柱点点头:“对,分批招,小步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