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飞愣了一下。
“还回来么?”他问,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黎墨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挑衅,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想我回来吗?”
她红艳艳的唇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透着致命的诱惑。
车轮飞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野,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你要是不回来,”他凑近了些,“老子到时候绑也给你绑回来。”
黎墨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嗔中带媚。
她没再说话,只是突然探过身,蜻蜓点水般将红唇印在了车轮飞脸颊上。
触感柔软,微凉。
车轮飞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在她嘴唇离开的瞬间,他猛地伸手,宽大的手掌霸道地扣住她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将她重新按了回来。
然后,结结实实地来了个法式深吻。
黎墨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软化下来,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
黎墨脸颊泛着红晕,更显饱满诱人。她瞪了车轮飞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
“真不怕我就这么一走了之?”她喘着气问。
“怕锤子。”车轮飞舔了舔嘴唇,笑得嚣张,“你要是觉得跑得掉,大可以试试。”
“坏蛋!”
黎墨风情万种地笑骂了一句,推开副驾的车门,纵身跳了下去。
她在空中调整姿态,落地时轻盈得像只黑猫。
双脚触地的瞬间,手臂上缠绕的漆黑荆棘如同活了过来,疯狂生长、蔓延,眨眼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三米高的漆黑树人再次现身,迈开荆棘绞合成的双腿,“咚咚咚”地朝着血玫瑰防守的防线狂奔而去。
夜风拂过,卷起她残留的一缕发香。
温柔得,就跟她内心此刻的甜一样。
......
“大姐头回来了!”
猪笼草最先嗅到黎墨的气息。
城墙下,漆黑的树人双臂猛地拉长,化作无数道荆棘长鞭,对着残余的焦尸就是一顿狂抽。
“啪啪啪啪——!!”
密集的抽打声如同放鞭炮。
那些普通焦尸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一身焦黑的躯干就被抽得残肢碎块四处飞溅。虽然它们本来就不会哭爹喊娘,但这场面,也算替它们表达了无声的痛楚。
这段防线上的士兵和能力者们顿时士气更加高昂。
黎墨的荆棘树人形态,在战场上就是一台高效的收割机。铺天盖地的黑色荆棘所过之处,焦尸成片成片倒下,就像镰刀割麦子一样干脆利落。
短短两三分钟,这段城墙下的焦尸就被清理得只剩小猫两三只。
确认威胁解除,黎墨才操纵树人纵身一跃,三米高的身躯轻盈地跳上城墙。
荆棘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缠绕回她手臂,露出里面那道窈窕的黑色身影。
“大姐头,你可算回来了!”
猪笼草一脸兴奋地跑到黎墨身前,眼睛亮晶晶的:“那头尸源呢?解决了?”
周围几个血玫瑰的姐妹也都围了过来,大王花、榴莲、伏都百合......一张张脸上写着关切和期待。
黎墨看着她们,轻轻点了点头,唇角扬起一抹笑。
“解决了。”
“欧耶!我就知道!”猪笼草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咱们人类绝对不会败的!大姐头出马,拿下拿下!”
榴莲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她手里那柄沾满黑血的大锤“哐当”一声杵在地上,震得城墙砖都颤了颤。
大王花相对沉稳些,但眼里也明显松了口气。
尸潮在溃散,其实大家早就有察觉了。
而黎墨回来后又清空了一番城墙下的焦尸,所以这段防线暂时安全,血玫瑰的几人也基本闲下来了。
黎墨环顾一圈,看着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在末日里互相依靠的姐妹,心里某个地方柔软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桃花眼里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郑重。
“但这次,我有个事想告诉大家。”
气氛微妙地变了。
猪笼草脸上的兴奋僵住,她敏锐地察觉到黎墨语气里的不同。
大王花微微蹙眉,榴莲握锤的手紧了紧。
“什么事啊大姐头?”猪笼草小心翼翼地问。
黎墨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她重重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句话:
“我......我打算解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