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一脸示好之色道:“当然有关系了,师妹在峰中可有什么需要关照的人,跟师兄说一声,到时候斗法的时候师兄稍微关照一二,还是可以做到的。”
上官萍听完不置可否的呷的一口茶,正想说话拒绝,忽然看到对面如同空气一般的李安,面上闪过一丝笑意道:“师兄不说的话,师妹还真没想到这里,师妹还当真有需要关照的弟子,便是眼前此人了,希望若是炼气弟子斗法时到了师兄手里,一定要予以——特殊关照。”
上官萍把“特殊关照”几个字说的很重,任谁听到了都明白这是在说反话,何况是挖空心思的丘师兄了。
丘师兄听上官萍此言,顿时眼前一亮,榻上这人明显就是得罪了上官萍,可能她自己不好出手惩治,所以才给自己说出刚才那套话来。于是丘师兄把李安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似是要记下李安的相貌一样,上官萍忙开口道:“他叫李安,是清潩峰的人,丘师兄不可忘了。”
李安听这上官萍三言两语便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敌,顿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自己自忖并没有得罪过她,怎么如此为难自己?
李安自觉委屈求全已是无用,于是恶狠狠的瞪了上官萍一眼,开口道:“上官萍,你有完没完啊,不说我上次在密境之中助你,就说今日也无得罪你之处,你怎能如此坑我?”
上官萍闻言马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丘一鸣道:“丘师兄,此人不过是一名炼气修士竟敢如此对我无礼,若非我父有言在先,我真想教训他一顿,丘师兄有时间了千万莫忘先前之言。”
丘一鸣闻听上官萍此言,顿时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来这炼气修士不知什么原因讨上了上官凛的欢心,却让上官萍十分讨厌,所以才需要求助于自己。
丘一鸣于是拍拍胸脯道:“萍儿师妹尽管放心,师兄一定会创造机会好好照顾这位李师侄的,管包师妹满意。”说完拿着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着李安。
李安看着上官萍这女人的表演,肺都快气炸了,就算自己在虞媛芳一事上瞒了她,那也是他自己的私事,竟值得她如此报复。
看着上官萍那得意的眼神,李安恨的牙根痒痒,不过气愤了一阵,反倒心情开始平复起来,自己此时受制于人,就算再说什么狠话也是无济于事,反而横下心来,对着眼前的茶杯张口一吸,那茶中之水便如长龙一般被李安吸入腹中,开口道:“好茶,好茶,上官师姐再给师弟倒一杯吧。”
上官萍见李安如此淡定,倒是有些不淡定了,却依然给李安倒了一杯茶,李安边饮边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被上官峰主看上了,非要把你许配给我,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你说气人不气人。”
一旁的丘一鸣闻言,顿时气的眼珠子睁的通红,他之前一直对上官萍有意,只是未得芳心,此时竟然被一名炼气修士抢了先了,如何不气?于是指着李安骂道:“小子狂妄,你一个炼气修士,有什么资格当萍儿师妹的道侣,我一根手指都能按死你。”
李安却毫不生气的斜眼看了丘一鸣一眼,开口道:“这位丘前辈连进萍师姐的洞府都需要穿上法器靴子,你说上官峰主怎能会看上你呢。这若是以后结成了道侣,是不是还得穿一身防火衣才能生活在一起啊?”
李安一句话便如同戳中了长脸修士的痛处一般,这上官萍乃是天生的火灵圣体,生来便带着常人不及的高温,普通修士根本不敢与之接近,也就是自己仗着有一双偶然得来的寒沐靴法器才敢出入上官萍的洞府,这小子什么也没有穿戴怎么跟没事的人一般。
丘一鸣脸色红白交杂了一阵,忽开口道:“小子不要逞口舌之利,不管你是什么人的关系,我劝你还是识趣点离萍儿远一些,她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人。”
李安闻言忽然从榻上站起,转至上官萍一侧,张嘴便凑到上官萍侧脸上亲了一口,道:“你不让我招惹,我偏要招惹,你能奈我何?”
那上官萍见李安敢跟丘一鸣顶嘴,心里也挺佩服李安的胆量的,后面见李安忽然站起身来,不知是何意,想着李安毕竟是被缚灵索捆着,使不出法力来,肯定无法伤到自己,所以未做的防,哪知自己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已着了一下,顿时面上羞红一片,指着李安气的说不出话来。
那李安亲完了人,便如没事的人一般,大踏步的向洞府门口走去,边走边哈哈长笑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说完身上的缚灵索在一枚忽明忽暗的飞针的穿透下顿时变得千疮百孔,变作一根残破不堪的绳子丢弃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