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叫一声苦,开口求饶道:“上官师姐,这是闹哪出呢,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上官萍面罩寒霜,冷哼了一声道:“刚刚在父亲洞府里我是给你面子,你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老老实实跟我交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安被捆倒在地,开口道:“上官师姐,咱们还是换一个地方说话吧,这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到多不好,还以为我是贼呢。”
上官萍挥手间扔出一片红叶,红叶迎风涨到三丈大小,上官萍当先跳到红叶舟上,右手一张将李安吸到舟内,一道法诀打到船头,红叶舟便向上官萍的洞府飞去。
二人却不知这一幕早已被洞府之中的上官凛神识看到,上官凛顿觉老怀大慰,自己女儿终非吃亏之人,还害得自己跟着瞎担心了半天。
上官萍洞府内,李安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倒在地上,上官萍斜坐在榻上品着灵茶,瞟一眼李安喝一口灵茶,仿佛欣赏犯人亦是人生一大快事。
李安开口求饶道:“师姐想知道什么但问无妨,师弟知无不言,只是能不能先松开这缚灵索,师弟被绑的很难受。”
上官萍秀眉微皱道:“你这人十分奸滑,若是放开了你逃跑了我去哪里抓你,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前面的事,我心情好了或可放你一马。”
李安装出一副委屈的神情道:“我都是被迫的啊,那虞媛静之妹乃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当日却不顾身份忽然对我出手……”
李安于是将之前发生的事都娓娓道来,只是把自己欺骗虞媛芳之言变成虞媛芳强迫自己,自己不得不屈服在其淫威之下。
上官萍睁大双眼道:“你说虞媛静之妹强迫你,那样一个青楼之主什么样的男子没见过,会强迫你这样一个黑瘦小子,要修为没修为,要长相没长相,我却是不信。”
李安闻听上官萍此言,顿时有些不乐意的道:“师弟我虽然不能说貌比潘安,好歹也算是五官端正,怎么就不能有点魅力了?”说完轻甩了一下头发,以示自己尚有几分姿色。只是这不甩还好,一甩之下头已碰到地面上,疼得李安直咧嘴。
上官萍看了憋笑不住,掩嘴轻笑道:“好了,知道你有魅力了,不用表演了。”
李安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上官萍道:“上官师姐,你看我被如此威逼,依然坚守清白之身,是不是该放我起来了。”
上官萍指诀一点,那缚灵索便松了一半,只把下半身的腿脚放开了,上身的胳膊依然动弹不得,李安从地上爬了起来,苦着脸道:“上官师姐这是什么意思?师弟这双手被绑,还是不得自由啊。”
上官萍轻笑一声道:“看你趴在地上那么辛苦,就略略给你些甜头,你若是不愿意的话,我现在还把你双腿都捆上。”
李安急忙忙答道:“愿意,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说完便站起身,坐在刚刚的茶几旁,只是双手被绑无法喝茶,睁眼看着上官萍一个人独饮。
二人一时无话,李安正搜肠刮肚的想个什么办法可以逃离此处,忽然洞府外飞进来一道传讯符,上官萍伸手接过,只见里面有一句话:“上官师妹在吗?师兄丘一鸣来访。”
上官萍眉头微皱,低语道:“又来了,不知今日又有什么由头?”
李安一见机会来了,忙道:“师姐是不是有正事要忙了,要不师弟先撤,等师姐什么时候方便了在下再来叨扰。”
上官萍横了李安一眼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没你的事。”说完拿着令牌对着洞府门口打出一道法诀,石门便“轰隆隆”向两侧打开,现出一条三尺宽的道路来。
不过片刻功夫便有一名身穿白色弟子服的长脸修士走了进来,有筑基中期的修为,面容白净颌下无须,脚上穿着一双乌油油的靴子,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特别显眼。
长脸男修一进来便看到坐在榻上喝茶的上官萍,顿时脸上一喜,继而看到坐在对面被绑着的李安,又稍稍一惊,他素知这师妹有些怪脾气,此时将一人半捆至此,定然有她的道理,自己也不好多问,于是便把李安当成了空气,开口道:“萍儿师妹,我之前来过你洞府几次,你都没有在,天幸你今天在,有一件好消息要跟你说。”
上官萍闻言微微皱眉道:“不知丘师兄找师妹有什么急事,值得让师兄数次造访寒舍?师兄只须留一道传音符便行了,何须亲自跑来。”
长脸男修一脸骄傲之色道:“那怎么行,传讯符怎能表示师兄的郑重之意?师妹也知道,由于宗门对炼气弟子进行了一场大比,架了八坐擂台,每日不停的斗法,缺少主持擂台的裁判,执法堂那边刘堂主特遣人找上我,邀请我去做裁判,你说我怎么不兴奋?”
上官萍无语的看了长脸修士一眼,实在看不出来兴奋点在哪里,于是不冷不热的开口道:“那可要恭喜丘师兄了,丘师兄自去当裁判就好,跟师妹有什么关系呢?”
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