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陛下,臣还有本。皇后此举,不仅有违祖制,更有损陛下圣明。”
“臣听闻,皇后在军器局内发号施令,工匠皆听其调度,甚至将作监鲁监正亦对其唯命是从。”
“此乃越俎代庖,侵夺朝廷权柄。若不加以制止,日后恐有更大之患。”
他话音刚落,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大臣交头接耳,有的点头附和,有的面露忧色,也有的面无表情,静观其变。
“臣附议。”陈嘉定出列。
他官职虽低,但此刻站在朝堂上,腰杆挺得笔直,仿佛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
“皇后虽有才,然才不应当用于此。后宫之责,在于治理内廷、养育皇子,而非插手外朝事务。臣请陛下三思。”
“臣等附议。”又有几位言官出列,齐声高呼。
萧瑾珩看着殿下这些慷慨激昂的臣子,心中冷笑。
他们说的这些道理,他岂能不懂?
但问题是,这些口口声声“祖宗之法”、“后宫干政”的大臣,有几个是真心为国?
有几个了解军器局的真实情况?
他正欲开口,赵世雉却先站了出来:“陛下,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瑞王爷请讲。”
赵世雉转向常子昂,目光如炬:“常御史,你说皇后干预军器局是后宫干政。”
“本官问你,你可知道军器局这几年的火炮产量提升了多少?”
常子昂一愣,他哪里知道这些?“这,这与皇后干政有何关系?”
“关系大了。”赵世雉毫不客气,“本王告诉你,军器局的火炮产量,比三年前提高了四成。”
“火炮的射程提高了三成,炸膛率降低了一半。你可知道,这些改进是谁推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