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一次地伸出爪子,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你的底线,直到把你撕碎为止。”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不是我信口胡说。你看看史书上那些倭寇的记载。史书写得清清楚楚,扶桑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从唐朝开始,他们就没有消停过。
白江口那一仗,他们输得还不够惨?可他们服气了吗?没有。宋朝的时候,他们又来了。
元朝的时候,忽必烈打过去,他们又缩回去了。可缩回去不是服了,是在等,等下一次机会。
楚昭宁继续说道:“他们那个地方,四面是海,地少人多,还动不动就地震、火山、海啸,什么天灾都有。”
“他们天生就带着一种焦虑,一种不安全感。这种不安全感,让他们骨子里就藏着侵略性。”
“他们总是盯着别人的土地,总觉得别人的东西比自己的好。一旦有机会,他们就会扑上来,咬住就不松口。”
萧瑾珩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当然知道那些历史。
他不得不承认,楚昭宁说得有道理。
扶桑这个岛国,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侵略性,一旦有机会,就会露出獠牙。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深想。
他沉默了。
可沉默归沉默,他心里还有一个念头在翻腾,总不能把那些平民都杀了吧?
那些妇孺,那些幼儿,怎么下得去手?
他萧瑾珩虽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可让他下令屠杀平民,他做不到。
那不是仁君所为,那和那些倭寇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