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论他怎么写信托人带话,他都装听不懂。
暗示他想争储,他就说南疆军务繁忙,走不开。明示他需要支持,他就说自己是外臣,不便插手皇室的事。
一来二去,萧瑾琰也死心了。
可他死心归死心,该争取的还是得争取。秦毅手里有兵,那是实打实的实力。
就算他不明着支持,只要他不倒向太子,对萧瑾琰来说就是好事。
萧瑾琰叹了口气,道:“秦总兵那边,本王再想想办法。你先回去吧,有事本王再叫你。”
常子昂站起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养心殿。
徽文帝靠在软枕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这是下午高平给他找来的,说是京城最近流行的话本,他随手翻了翻,没想到一看就放不下了。
“陛下,”高平端了药过来,轻声道,“该喝药了。”
徽文帝头也不抬:“放那儿,朕等会儿喝。”
高平站着没动,轻声劝道:“陛下,张院正说了,药得趁热喝。”
徽文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又把碗递回去,继续低头看书。
高平接过碗,心里暗暗叹气,陛下这看书看得,连药都不想喝了。
徽文帝翻了一页书,嘴角露出一丝笑,这个话本子,写得还真不错。
他不知道,因为他随手看的话本子,朝堂上上下下都在揣测那话本子有什么深意。
李东阳琢磨了一晚上,张璁也琢磨了一晚上,连常子昂都在琢磨。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现在也不想管。
他就想好好养病,看看话本,过几天清闲日子。
自登基以来,他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就躺着看书,困了就睡,醒了接着看。
至于那些事,等养好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