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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纸画得专业,但布局在他眼中却稍显传统杂乱。
他想起了母亲偶尔提过的流水线、功能分区等概念,虽不甚了然,但觉得眼前这图纸似乎可以更优化。
他没有立刻否定,而是指着图纸几处问道:“鲁大人,此处物料堆放区距离大门甚远,将来大宗铁料、木料运入,是否不便?”
鲁监正怔了怔,重新审视图纸,额角微微见汗。
他之前更多考虑的是如何利用现有建筑格局,尽快开工,有些细节确实未曾深究。
“殿下明鉴,是老臣思虑不周。这物料流转确是要紧。”
萧承煦点点头:“烦请鲁大人与工部王主事再行斟酌,结合缝纫机制作流程,重新规划区域。”
“务必使物料流动顺畅,各工序互不干扰,且顾及匠人劳作之需。孤希望能尽快看到更完善的图纸与详细预算。”
“是,殿下。”鲁监正与王主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变化。
这位皇太孙,似乎并非只是来过场的。
接下来的会议,讨论物料采买、匠人招募、银钱支取流程等,萧承煦依旧是认真倾听,关键处发问。
他不懂冶铁木工的具体门道,便直接询问。
对于工部、户部提出的各种规章程序,他亦耐心询问其缘由与变通可能,绝不不懂装懂,但也绝不随意点头。
一场会议下来,众官员最初那点轻视与敷衍,不知不觉消散了不少。
至少,这位小殿下是真心想办事,且愿意学习、愿意听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