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散了。
徽文帝似乎谈兴正浓,又问道:“听说你家长子前些日子在诗会上得了先生夸奖?”
钟霖没想到皇帝连这个都知道,受宠若惊地答道:“劳陛下挂心,犬子愚钝,不过识得几个字罢了,岂敢与太孙殿下相提并论。”
两人就这样聊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从子孙教育聊到近日京中的趣闻,朝政的沉重暂时被搁置一旁。
直到夕阳西斜,殿内的光线渐渐暗淡,钟霖才适时起身告退:“陛下,时辰不早,臣该告退了。”
徽文帝点点头,神色已经舒缓许多:“去吧,西北的事抓紧办。”
“臣遵旨。”钟霖行礼后,悄步退出了养心殿。
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徽文帝独自坐在御座上,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神色复杂。
方才的闲谈确实让他放松了片刻,但身为帝王的责任感很快又涌上心头。
想起刚才钟霖提到的西北低温,想起可能南下的游牧部族,想起国库的吃紧……
种种思绪在脑海中交织。
“高平。”他轻声唤道。
“老奴在。”高公公悄步上前。
“传膳吧。”徽文帝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今晚朕要好好想想西北的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