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忽然笑了,“你要相信我有能力应对这一切。”
“娘亲。”楚昭宁看到崔令仪担心地看着自己,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她肩头。
“您教过我,女子立世,靠的不是蛮力,而是这里。”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和这里。”又按了按心口。
“昭宁。”宁国公深深看了女儿一眼,“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全自己最重要。楚家不需要靠女儿争宠来稳固地位。”
楚昭宁重重点头,有家人做后盾,她在东宫的日子总会好过些。。
夜渐深,谈话从宫中见闻转向了具体安排。
楚临渊提到要增加楚昭宁的陪嫁人手,特别是懂医理和武艺的。
崔令仪已经开始想着嫁妆单子还有没有遗漏的,准备把最得力的嬷嬷和丫鬟都配给女儿。
连一向粗枝大叶的楚临岳都表示会挑选几个可靠的暗卫暗中保护。
楚昭宁听着家人的筹划,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上辈子在实验室里孤军奋战的日子,从未体会过这种被全家人守护的感觉。
眼眶发热,她急忙低头假装整理衣袖。
“好了,天色已晚,都散了吧。”老夫人发话,撑着扶手站起身,“昭宁也回去好好休息。”
众人行礼告退。
回到琼琚院,回到琼琚院,楚昭宁一头栽进软榻,把脸埋进绣着玉兰花的锦枕里。
绛珠和青囊早已准备好热水和干净寝衣,见状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退到外间。
楚昭宁翻过身,望着帐顶垂下的鎏金香球。
东宫又如何?皇家又如何?她楚昭宁从来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