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自然不会差。
而南院叠翠居的杨姨娘反应则大不相同。
她正在自己华丽的厢房里试戴新打的金簪,听到消息后,一把扯下耳坠子扔在妆台上,红宝石坠子在象牙台面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加起来有九千两?!”她猛地站起身,艳丽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夫人疯了吗?一个庶女,也配这么多嫁妆?”
要是自己,聘礼意思意思地返还一两样,然后按照府里的惯例,给三千两打发完事了。
自己女儿当年出嫁都没有这么多嫁妆。
楚明嫣虽然嫁的是个六品校尉,聘礼不过两千两,夫人只按例给了三千两嫁妆,加起来也才五千两而已。
丫鬟春燕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收拾散落的脂粉,不敢接话。
杨姨娘气得胸口起伏,艳丽的面容扭曲得可怕。
她当年被送进国公府时,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如今李姨娘的女儿竟能得这么多银子?
她越想越不甘心,猛地抓起妆台上的脂粉盒子,狠狠砸在地上。
“砰——”
瓷盒碎裂,香粉洒了一地。
杨姨娘盯着满地的狼藉,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她得想办法,让临玉将来娶个高门贵女,绝不能比楚明柔差。
聘礼少说也得万两起步。
疏影苑里各人的反应,李姨娘心中一片澄明。
那些闲言碎语,那些明枪暗箭,比起女儿的幸福前程,又算得了什么?
横竖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