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种——”
“可在瞬息之间,焚尽周身一切伤势、毒素、诅咒、法则侵蚀。”
“重塑肉身,修复神魂,回归巅峰状态。”
“如同——”
“浴火重生。”
姬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墨清蝉的手指,亦在袖中微微蜷紧。
“然此式代价极大。”
朱雀的声音,平静得如同陈述天道:
“半年仅能使用一次。”
“慎用。”
朱雀的声音,在此刻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疲惫:
“传承已尽,神通已授。”
“吾将长眠。”
“此后——”
它顿了顿。
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它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留恋:
“汝二人,珍重。”
姬尘与墨清蝉同时躬身:
“恭送朱雀大人。”
虚空深处,那道亘古不变的金红眼眸,最后一次,缓缓阖上。
不是消散。
是沉眠。
如同万年前它来到此界、在炎燚谷中小憩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它的火种,不再只是孤零零地燃烧在业海深处。
一道在她眉心。
一道在他掌心。
遥遥相望,生生不息。
山谷中,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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