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赶趟了,今年还能做一点甜面酱练练手,磨合一下员工。”
现在还没到允许私企的时候,个体户也只允许雇佣8个人,沁芳居还是以外资的名义打了个擦边球,才能雇佣二三十号员工。
“要我说,你都73了,还折腾这些干啥?那酱菜园子一年挣的钱够干嘛使的?以后哪个儿孙愿意接这个摊子呀?”首富夫人林翠卿,说话口气就是不一样啊。
“没人愿意接那就找个经理管着,这不是严家传家的东西嘛,爸走之前就惦记着别给断了传承,好歹也是百年老字号,开着吧。有下面人做事,我也累不着。”
“那就随你吧,你可千万记着,不是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了,累坏了身子遭罪的是自个儿。”
“成,我记着呢。”严振声也没法告诉她们,他身体比普通20岁小伙还强。
“秉慧,郭家的月桂斋也是百年老字号呀,郭秉聪有什么想法吗?”
郭秉慧摇摇头道:“我哥那人,拿着玩具厂的分红,当着包租公,已经乐不思蜀了。
几个侄儿也是不成器的,开个士多店(杂货铺)就到头了,还是别想着重振月桂斋,拿钱打水漂了。什么百年老字号也挡不住后人不争气,这都是命。”
“行吧,当包租公过逍遥日子也挺好,多少人做梦还过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