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锁血挂选手的命确实硬,肩膀被枪头捅穿,两天过去左手已经能轻微活动了。
不一会陆文昭回来了,“听说马总兵那一路也败了,咱们必须尽快离开抚顺,去沈阳,经略使杨大人手上还有一支精兵,据坚城而守至少能保证安全。”
“那咱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城里没有骡马,这上百里路只能步行,越早走越好!”
“那行,这就出发吧。”
等3人收拾好东西赶到西城门时,这里乱糟糟一片,城门也被关上了,一排拒马把想出城的人都拦住了。
“凭什么不让走!把门打开,放我们出去!”
“对,放我们出去!”上百想出城的溃兵在鼓噪,后续还有人汇聚中。
一个守门的总旗官站在上城楼的阶梯上大声喊:“守备大人有令,所有人待在营地,等待整编,无令出城者,军法从事!”
大军从关内调动到辽东的路上,以及战前驻扎的阶段,逃兵都数不胜数。
现在遭遇惨败,底层士兵的恐慌情绪更甚,想拦住他们恐怕不容易。
果然,那个总旗官话音刚落,就有一支箭从街道后面飞来,插入他的脖子。
“跑啊!”人群里同时有人鼓噪,大家一拥而上把拒马搬开,打开城门。
而原本守门的士兵见到总旗官身死的瞬间就把道路让了出来,说不定还有一同跑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