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沈炼把陆文昭和郭真叫醒,趁着早上赶一段路。
什么洗漱,没有!撒泡尿、喝口水,拿着饼边走边吃。
等大概辰时(早上7点到9点),几人看山林里没什么动静,山外的官道上也只有丢弃的辎重,没见追兵,决定继续赶路。
因为是翻山越岭,不是走平路,而且大家都穿着甲胄、带着兵器,所以到了下午未时(1到2点)才看到抚顺关。
如果是溃败,当然是丢盔弃甲,但他们是有计划的逃命,当然要兵器、甲胄齐全。
此时的抚顺关根本无人看守,正处于城门大开状态。
几人面面相觑,还是陆文昭发话:“走,咱们去看看。”
从山里出来,小心翼翼摸到关口,什么事都没有,虽然鞑子没打过来,但守军早就跟溃兵一起逃了。
4人快速过关,又进了山林里赶路。走官道虽然快,但他们没有马,万一被鞑子追上,可来不及躲。
又在山里歇了一晚,三月初四上午,几人才赶到抚顺城,这里还有基本的秩序,也在甄别收拢溃兵。
陆文昭几人验明正身后得以进城,“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安排?”
“我得去找找人,把这次的罪责免了,尽快回宫里去。”郭真跟另外3人毕竟不是一个体系,要走的路也不同。
陆文昭一抱拳:“那就祝郭公公一路顺风,若是以后有事相求,还请郭公公不吝援手!”
“好说好说,那我先行一步!”郭真也没拒绝,毕竟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了,朋友多了路好走,然后跟3人抱拳,转身离去。
“那你们呢?”陆文昭又转向沈炼和何雨柱问道。
“我跟你一起回京城。”沈炼话少。
“那我也先跟你们一起吧,去了京城再说。”
何雨柱需要土着向导,才能更快地融入这个世界,有些东西光看书是不行的,更何况这不是历史世界,是影视世界,情况多多少少会有不同。
“那好,咱们先去军营安顿下来。”陆文昭也需要帮手,3人一拍即合。
现在军营里住宿条件很宽松,他们找了个能住一个小旗的大通铺房间,但此刻里面没有别人。
陆文昭放下一些东西就出门打探消息走门路去了,沈炼往床上一躺什么话都不说。
何雨柱也自己出门了,找个偏远无人的房间,闪身进了空间。
先是把甲胄、衣服全脱下来,甲胄先不管,衣服都丢进全自动洗衣机里,现在不适合换新的,但卫生还是要讲,身上的虱子早在醒过来那天就收进空间里消灭了。
洗衣服的同时他先做了点吃的,就直接碳烤牛排,现在大口吃肉才能稍解馋意。
吃完东西给自己刷了牙、洗了头发和身子,不用日化品,只用盐和单纯的水流,也冲去身上的肉香气。
洗好之后头发也不吹干,只用毛巾擦,回去的时候要稍微带点水汽。
等衣服被洗衣机烘干后拿出来穿上,长发随便在头上挽个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在的社会环境还不是剪短头发的时候。
穿好衣服再把破破烂烂的鸳鸯战袄穿上,最外面套上破烂盔甲。鸳鸯战袄是家传的,盔甲是这次出征前发的,都算救了何雨柱的命。
按军律战袄应该3年一发,可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他今年18岁了,这战袄还是他爹年轻时候的,比他岁数都大。
穿戴整齐一路溜达到了这处军营的伙房,想补充一点明面上的干粮。
到的时候却发现没人了,说没人也不恰当,有几个自己在做东西吃的,但看起来不像伙夫。
“哎,老哥,这伙房还开火吗?”何雨柱靠近一个面善点的小老头问道。
“开个屁,伙夫都跑了,我们都是自己做。你要是想吃,也自己做,反正东西都有。”老头说着还往后面库房一指。
何雨柱到后面库房一看,果然小麦、稻谷、粟都有,想吃还得自己脱壳、磨粉。
这年头,但凡是个实权百户,都有自己的家丁,这种混乱的时候谁还管下面的大头兵有没有伙夫给做饭吃。
现在负责抚顺城的官员碍于军令不敢跑,但也只管得了原本的手下人,一些还没开拔到前线的和前线溃败回来的,他们想管也管不了。
战局大不利,所有人都在想着往后方跑,值钱的是金银细软,这些大批粮食不好搬运才留了下来。
何雨柱用砻子给稻谷脱壳,弄出了20斤大米,淘洗之后直接加盐做成炒米,比较方便携带。
等他提着3个布袋回到住的房间,陆文昭还没回来。
“沈兄,要吃点东西吗?刚做的炒米。”
“谢了!”沈炼爬起来接过一袋,打开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赶了一上午的路,也该饿了,刚做的炒米总是比冰冷的死面饼更香的。
这位传奇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