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姐妹,确实难以真切体会这种复杂扭曲的手足之情,只是觉得匪夷所思。
杨兴见他仍有些耿耿于怀,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转移了话题。
“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插曲,陆兄不必再为此烦心了。”
“走吧,时辰差不多,该去看看陆老先生的腿今日恢复得如何了,正好进行下一次的针灸。”
陆冠英听到关乎父亲腿疾,立刻将裘千丈带来的不快抛诸脑后,点了点头,振奋精神道:“好!杨兄,我们这就去!”
二人回到庄内,杨兴仔细检查了陆乘风的情况,已经好转许多,接下来也不必他在一直留在这里了。
给陆乘风心底埋下的钉子已经埋了,腿也治了,扮演度也得到大幅提升,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老先生,陆兄。”
“腿伤已经治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只需要好好修养,按时吃药就可以了。”
“我留下药方,陆兄按照药方来,最多一个月,老先生就能下地行走了。”
杨兴的话让陆乘风一惊,他道:“莫非庄上有人怠慢杨兄弟?”
杨兴连连摆手:“老先生说笑了,没有,只是我在这里待得时间已经够长了,也该离开了。”
陆乘风见杨兴话语坚决,也知道无法再劝,便道:“杨兄弟要走也不急这一天,今晚,让冠英备好酒菜,老夫给杨兄弟设宴。”
“好,有劳老先生了。”
杨兴也没有拒绝,陆冠英急匆匆下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