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某些公社粮食产量报‘过黄河’,可实际分到户的口粮有限……,我老家那边,去年冬天,有些人家一天只吃两顿饭。”
张副局长叹了口气:“城里也就这点定量,连红薯干都算在主食里。今天这桌菜,可是几家凑的票。要不是小辰家里时不时能搞到点东西,咱们哪能吃上这顿饭?”
赵编辑又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别光说苦。咱们能活着喝口酒,就该感谢领袖。没有他老人家,咱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王副局长端起酒碗:“来,为了抓革命、促生产,干一个。”
“对,喝酒,喝酒。”
几个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
酒慢慢的喝着,厨房里,何雨柱正在起锅,铁锅和锅铲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妇女们的说笑声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听不太清说的是什么,但那种温暖的、踏实的氛围,像冬天的炉火一样,从门缝里溢出来。
这一年,在清贫中,甲字号几家努力维系着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