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舒服的。
每一寸肌肉都被妥帖地照顾到,那种被细致对待的感觉比手法本身更让人发软。
可也正是因为太舒服了,她才觉得不好意思,他那么认真,那么坦然,倒显得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有些多余。
她没吭声,也没动,就那么趴着,慢慢闭上了眼。
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肖春生察觉到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轻轻收了手。
他小心地把她抱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头安安稳稳枕在枕头上。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连被子掀开又盖上的动静都轻得像是怕惊动月光。
然后他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胸口。
他试了试角度,又微微收拢手臂,直到两个人都不觉得别扭,才停下来,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瑾瑜是被饭香叫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肖春生不在身边,但被子掖得很妥帖,连肩膀都被裹得好好的。
她翻了个身,闻到从外头飘进来的米粥味儿,混着一点葱花炝锅的香气。
肖春生正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看见她醒了,步子放轻了些。
“醒了?刚好。”他把托盘放在桌上,一碗小米粥,一碟小咸菜,两个杂粮馒头,还卧了个鸡蛋,鸡蛋放在一个小碟子里,单独搁着。
瑾瑜坐起来,头发有些乱,还没完全醒透,眼神里带着点迷糊。
肖春生走过去,很自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披在她肩上,又蹲下去把鞋摆正,鞋口朝外,方便她伸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