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期待。”
巴太笑了,那笑容在秋日阳光下格外温暖:“我也是。”
赛马会持续到日落时分。人们在草地上围坐,分享食物,唱歌跳舞。
巴太被朋友们拉去喝酒,瑾瑜则和女伴们坐在一起,听她们讲定亲宴要注意的种种细节。
“你要准备三套衣服,”托肯掰着手指,“迎宾一套,仪式一套,晚宴跳舞还要换一套。”
“首饰我借给你,”库兰慷慨地说,“我妈妈留给我一套红宝石的,配你的裙子正好。”
文秀则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下各种习俗:“所以定亲宴其实比婚礼还重要,因为这是两个家庭的正式联合……”
夜幕降临时,巴太带着微醺的醉意找到瑾瑜。
篝火映着他的脸,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柔软。
“累了吗?”他问。
“有一点,但是很开心。”
“我也是。”巴太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草地上,“今天很多人来祝贺我,说我找了一个好姑娘。”
瑾瑜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爸爸今天也特别高兴,”巴太继续说,“他跟老朋友喝酒的时候,一直在说踏雪比赛的事,还说……说你会是个好儿媳。”
这是苏力坦最直白的认可了。
瑾瑜鼻子一酸,突然有些想哭。
“下个月的今天,”巴太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我们就是正式的未婚夫妻了。然后等两年,等你二十岁,我二十二岁...”
“我们就结婚。”瑾瑜接上他的话。
巴太转过头,在篝火跳动的光影中凝视她的眼睛:“小鱼,我会让你幸福的。在草原,在马场,在北京……无论在哪里,我都会用全部的生命来爱你。”
这不是华丽的誓言,却比任何誓言都要沉重而真实。
瑾瑜望着他,这个从溪边相遇就走进她生命的草原青年,这个为了爱可以笨拙却执着地学习汉语、了解她世界的男人,这个即将成为她未婚夫、未来将成为她丈夫的人。
“我知道,”她轻声说,握住他的手,“因为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幸福了。”
远处的篝火旁,有人弹起了冬不拉,悠扬的旋律飘荡在草原的夜空。
更远处,赛马会的场地已经安静下来,月光照着空荡荡的赛道,仿佛在为今天的所有奔跑做温柔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