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让我们回去的。”
她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也没底。
事实上,丁欢喜猜错了。
丁建业当初之所以那么痛快地同意离婚,是因为外头养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厂长在中间协调的时候,他想着反正家里两个丫头片子,走了也就走了,外头有儿子呢。
可离婚后,他去找那女人,说要娶她,一家人团圆。
那女人开门的时候,衣衫有些不整,神色慌张,说自己刚在睡觉。
他没多想,可进去之后,里屋走出来一个男人,同样衣衫不整。
那男人上下打量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嘿,帮老子白养儿子这么多年,当王八当上瘾了?还想继续?”
丁建业的脑子“嗡”地一下。
那男人慢悠悠地系着扣子,语气轻佻:“行了,老子自己的儿子女人自己养着。你现在都成残废了,还异想天开呢。”
丁建业看着那男人的脸,又想起儿子的长相,确实不像他,倒是跟面前这人,有七八分相似。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着那个女人:“晓天……不是我的种?!”
女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这个贱人!”丁建业咆哮着,一巴掌扇过去,“你竟然敢骗我!让我帮你养了这么多年的野种!”
那男人挡在女人前面,一把架住他的手腕,皮笑肉不笑,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跛着个脚,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儿子养女人?”
丁建业气得浑身发抖,可他不肯罢休。
他当了这么多年货车司机,路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什么样的事没遇到过?
所以他身上是有些功夫的。
他反手一拳砸过去,那男人没想到他跛了脚还能这么快,没躲开,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嘴角顿时肿了起来。
“操!你还敢打我?”
那男人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珠子都红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砸过来。
丁建业侧身躲开,酒瓶子砸在墙上,“砰”的一声碎了,玻璃碴子四溅。
女人尖叫着蹲下去,抱着头不敢动。
“别打了!别打了!”
她尖叫着,“建业,我们好聚好散,你放过我们吧!”
丁建业根本不听,又一拳砸过去。
那男人这回有了准备,两人扭打在一起,从屋里打到屋外,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女人站在中间,一会儿拉着这个,一会儿拉着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最后是邻居报了警,公安来了才把两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