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任何实感。
应潭松的身影不断被宁芊击溃,又在每一个角落重生,永无止境。
疯狂而令人作呕的笑声不停撞击在她的神经。
她像一只囚笼中被戏耍的猴子,在空无一人的阳台内发起疯癫,愤怒的撕咬空气,与不存在的敌人厮杀。
“滚出去!滚出去!!!”
她无助而愤恨地撕扯起自己的白发,在指缝间零零落落的飘下,双臂又突然胡乱的扫向四周,在空气中留下道道嘶鸣。
“力量都是有代价的,一切终究还是守恒。”
一团黑雾在宁芊身后合拢,露出应潭松似笑非笑的模样,斜视着状若疯魔的她。
“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以为自己能永远压制兽性,待在人群中做个温顺的绵羊么?”
“去死!”宁芊失控的转身摆拳,又一次横扫而过。
她拼命拍打着额头,而后重重捶向太阳穴。
可过于强悍的体魄,和千锤百炼后的麻木神经,甚至都让她无法感到疼痛。
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一次心魔再次出现,说明自己已经到达了某种极限。
而且会导致异常严重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