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门牌上用白字写着教师宿舍。
“就是这,姐...我平时就住这。”
宁芊用刀背拍拍他皱成一团的脸,刀尖又指向大门。
男人立刻会意,上前拧动把手。
锁芯在转动两圈后,木门应声而开,宁芊一把将他推入,随后自己也走了进去。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偌大的客厅上摆着一张茶几,还有宽大的绿色沙发,正对着的墙上挂着24寸的液晶电视,林林总总的房间门有八扇分布在四周。
这位之前凶神恶煞的林哥,此刻局促的站在一旁,像一只温顺的绵羊。
“坐下。”
他立马听话的沾着沙发坐在边缘,紧张的看向那把猎刀。
宁芊将背包甩在沙发上,手中的猎刀斜倚着茶几放下。
即使她的武器离手,可眼前的男人却丝毫不敢有所动作,他很清楚自己的差距。
少女将腿交叉轻摆在茶几上,眼神玩味的看向那个寒蝉若噤的林姓男子。
“我问你几个问题。”
男人闻言拼命点头答应,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
“这里除了你们,还有什么官方的组织吗?”
林哥紧张的思索了会,随即摇了摇头。
宁芊的眉头微微皱紧,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结果,她轻叹了声气,继续问道。
“你有没有见过四个从外面来的女生,里面有个年纪比我大点,剩下的都是同龄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男人的表情,表情也变得阴冷。
只要让自己看出一丁点撒谎的迹象,这把猎刀会毫不犹豫的剁下他另一只手。
林哥咽了下口水,目光游离,似是在回忆。
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宁芊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脸,半晌才收回目光。
“行,那最后一个问题,这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她的话音未落,林哥抢答似的回答着没有,语调也有了点起伏。
汗滴顺着下巴滑落在沙发,男人的眼神忽然有些不敢直视。
宁芊歪着脑袋,冲他冷笑了声。
声音却陡然拔高。
“——那这是谁!”
手指向一扇门后里屋,她现在的听力清楚的将细微的动静传入耳膜。
男人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是怎么露馅的。
宁芊在他慌乱的眼神中起身,抄起猎刀慢吞吞的朝着那扇门走去。
“没人...没人!
他的表情带着哀求,可门已经被一刀劈下了把手,砸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一把推开房门,宁芊冷漠的看向屋内,床铺上正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在蠕动,身后的男人连滚带爬的朝着她冲来,似是那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狞笑着提刀跨步上前,正要一刀劈下。
下一秒却愣住了。
床上的人影嘶吼着发出尖锐的叫声,双手被布条紧紧束缚在两侧,腐烂的面孔正露出獠牙朝着她隔空撕咬。
依稀从长发间能看出是个女人。
她回头看向门口那个绝望神情的男人,又回头看了看这个感染者,似乎懂了些什么。
“你老婆?”
男人紧张的喘气快要窒息,他不停在地板磕头,额角很快见了红,眼神却颤抖着在刀尖和床上的腐尸间徘徊。
“别杀她,她被捆住了,不会咬你的!”
宁芊听着床板在剧烈的挣扎中摇晃,眼里却没有任何同情的神色。
她慢慢走到男人跟前,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
似是预感到了什么,林哥剧烈的反抗起来,耷拉着的手骨在晃动间刺破皮肤裸露在空气中。
宁芊的嘴角向上诡异的弯曲,颧肌却凝固着没有变化。
杀她?
别逗我了.....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啊啊啊啊啊!”
猎刀挥舞着砍下了他的双臂,断肢光滑的截面如同珊瑚纹理,喷涌而出的血顷刻染红了地板。
剁在膝盖时,软骨在挤压下发出湿漉的木材被劈砍的闷响。
骨髓黏连在支离破碎的裤腿,猩红色泡沫在飞溅的体液上沉浮。
她满意的看着眼前精心制作的“人彘”,无视他沙哑可怖的哀嚎声,拽着头发拖向床边,男人的喉头发出绝望的呜咽。
一把将漏成血壶的躯体扔到床上,她轻轻挑断了床头两端的布条。
听着咀嚼声和痛苦的咆哮交杂着奏响,她静静在旁矗立着,微笑的看向人间炼狱般的场景。
从她被威胁的那一刻开始,压根就没打算放过这个男人,该问的情报也问完了,现在只是换个玩法罢了。
“快点吃,等会也得送你上路。”
她温和看着床上的女人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