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停下,迅速起身一刀劈在面前呆滞的脸上,一把将他甩向身后。
宁芊借着遮挡视线的空隙向栅栏边跑去,飞起一肘顶在挡路的短发女脸上,几颗牙带着血丝飞过半空。
身体带着惯性冲了出去,她这会彻底拉开了五米的距离。
缓缓转过脸,左手的猎刀舞了个刀花,眼中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杀意。
所有人都呆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
刚刚还将她当做今晚的玩具,困在角落任人宰割,怎么眨眼就杀了他们这么多人。
“弄死她!!”
林哥嘶吼着指向宁芊,另一只手上深可见骨的挫伤已经彻底残废。
少女无动于衷的站着,看向四周提着武器冲来的众人不屑冷笑。
她将背包随手扔出栅栏外,迎着冲锋的几人就劈了上去。
残肢断臂如落叶般在庭院内飘落,扇形的红雾在刀光间炸开。
单手擒住对方持棍的手腕,蛮力扣断关节,她扯着手臂将敌人甩到面前,一刀插入喉咙。
宁芊顶着他向前冲去,隐藏自己的身影于其后,无数刀棍落在皮肉上发出闷响。
一把推开瘫软的尸体,灵敏的身姿旋身贴近最近的背部,她一个正手横削,刀尖沿着脊椎骨缝游走。
受伤的男人缓缓倒下,撕开的巨大伤口切断了神经束,他已经是个半身瘫痪的残疾。
根本不需要什么身法招式,光是力量和速度就足够宁芊完成许多想象中的战斗方式。
在没有枪械的情况下,被逐个击破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单手扼住瞳孔放大的男人,用力抓住脖颈甩向人群。
还剩十来个。
冷冷的目光扫视着这些人,宁芊挥手将刀上的血洒向人群。
他们围着少女神情震撼,全然忘了刚刚轻浮的挑逗,个个神色凝重,将武器护在身前。
“你们不是想看嘛,过来啊。”
她对着这些男人勾手,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身影缓缓朝前走出,众人却被逼得连连后退,再也没人敢随意出手。
“别躲啊,怕什么。”
一股寒意几乎要在空气中凝成实质,林哥此时也闭上了嘴,贴着墙有些畏惧的望向她。
刀光在人群间再次流转,面前的身影不断四分五裂成为碎肉。
这是什么怪物!
眼见手下死伤过半,男人彻底明白了现在的处境,眼前的女人绝不是等闲之辈,自己反而才是案板上的鱼肉。
顾不上自己受伤的手,他背倚着墙不断朝角落挪去,将一旁的同伴拉至身前遮住自己。
“我们就是想抢点物资,没想杀人……那是吓唬你的。”
他切换了张谄媚的嘴脸,一个劲的跟宁芊解释起来。
“这样,你也杀了我不少人,我们扯平了怎么样……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分你一部分物资。”
脚步没有停下,依然在不断拉近距离,他的语调越来越慌乱,眼睛盯着刀尖的血渍神色愈发挣扎。
“别别别……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尖叫声,哀嚎声,求饶声,身旁的人在不断倒下。
“求求你,求求你……”
他不住的磕头,脑袋如同筛糠般抖动。
眼前的阳光被一片阴影覆盖,男人看着那双黑靴绝望的抬起头。
背身站在烈日下,宁芊的脸在阴影中露出一对狭长的眼,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带我去你们藏身地。”
语气中带着绝对服从的意味。
…………
刀架在人脑袋上的时候,任何痛苦都可以暂时忍受。
林哥畏畏缩缩的领着她绕过马路,穿过对面大楼间狭窄的缝隙。
脖颈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的态度时刻保持着谦卑,同伴的死也提醒着他反抗的下场。
走了近五百米后,当男人最终停在一处小型的幼儿园前。
卡通人偶的绘图在墙上招手,宁芊看着眼前黄绿配色的教学楼表情有些诧异。
似是感受到对方不善的眼神,林哥赶忙回头解释。
“末日以后,这里是空的,我们就占了这作为根据地...我们没杀孩子!”
宁芊不语,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带路。
男人见她没有深究,内心松了口气,捂着伤口有些庆幸的继续朝内走去。
在大门前有些为难的看向她,又举了举自己的手苦笑。
——砰
铁制的伸缩门被一脚踹烂,金属在吱呀作响间扭成一个夹角。
目瞪口呆了两秒。
他立马识相的跨过去,点头哈腰的等着宁芊过来。
继续在前低眉顺眼的陪着笑,男人带着她穿过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