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翳槐缓缓伸手接过,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这种草。”
我见自己找对了,心下高兴,马上又继续去找,找了半个多时辰,居然已经找到了一把,连忙拿回来给拓跋翳槐,口中道:“没想到草原民族这样厉害,可以这样就地取材,找到这样的药物。”
拓跋翳槐叹道:“据说这药物最开始的时候倒也不是人去找到的。”
我听了这话,觉得奇怪,道:“那是谁找到的?”
拓跋翳槐道:“狼啊。”
“狼?”我更觉得奇怪。
拓跋翳槐道:“是啊,据说当初有人看到一只受伤的狼在吃这种草,觉得奇怪,于是就记下来了,所以这种草也有一种名字叫狼毒草。只是这名字听起来好像是毒药一般,后来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才有人根据这草的形状,改成了碧血珠。”
他这话说完,这才对我道:“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