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小可。”
他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意味深长:“眼下局势,清虏势大,我兄弟三人占据川东这几县之地,看似稳固,实则如履薄冰。
夔东那些人,既然他们都认这个陆公子,文督师也支持,咱们跟着大伙的脚步走,总不会错得太远。他要佯攻重庆,咱们就佯攻,咱们粮食倒是够,其实也耗不了多少粮饷,倒能卖个人情,观望风色。”
谭诣想了想,也觉得他大哥说得在理,但心头那点疑虑仍未完全消散:“那……咱们就真被他当枪使,什么内情都不知道?”
谭文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急什么?过几日,不是要去大宁用粮食跟贺珍换盐么?到时候,你便亲自去一趟,想办法从贺珍那儿探探口风。
贺珍这老小子,消息最是灵通,也最会见风使舵,他既然肯下重注,定然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记住委婉些,别太直愣。”
谭诣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我晓得了,大哥放心,这此事包在我身上。”
谭文颔首,再度回头望向官道时。
那陆公子的军队已消失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