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母亲叙述昨晚的经过。
“是啊,头撞不开房门,然后他就在家来回窜,而且走路不走直线,是七拐八拐地走,步子迈得很小,有几次都险些摔倒,到最后竟然一头栽进马桶里,一个劲儿地往里面钻……”
张静越听越有意思,三番五次想询问李玉晨,但见他仍旧皱眉思索,便屡屡作罢。
不多时,马乐的母亲便引领着二人进了别墅来到了一楼的卫生间外。
卫生间的房门紧闭,里面并无任何动静。
“哎呀,咋没动静了?”
马乐的母亲焦急上前,从上衣口袋慌慌张张摸出一大串钥匙,翻找钥匙的双手抖动剧烈,好几次都险些将那些钥匙掉落在地。
趁着她找寻钥匙的同时,张静朝李玉晨耳语问道:“弟,为啥他会吐舌头?还有钻马桶?”
为了避免吓到马乐的母亲,李玉晨在张静耳边低语。
“我怀疑附身在了他身上是一只蛇妖。”
“蛇妖?!”张静闻言大吃一惊。
李玉晨点了点头,低声解释。
“蛇妖附身于人一般不走直线,且四肢冰凉,逃脱之时多选择背阴沟渠或者地洞。”
“那这蛇妖就是你们道观的那个什么伏魔殿中逃出来的?”张静大感有趣,趁机再问。
李玉晨再次点头道:“先前我以灵气探查感知过,应该错不了。”
就在二人小声交谈间,马乐的母亲终于自那一大串杂乱的钥匙串中找到了卫生间的钥匙,双手哆哆嗦嗦地捧着钥匙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被打开的瞬间,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