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乐的母亲见他没了动静,顿时吓得瘫软在地,昏厥过去。
李玉晨和张静急忙上前拉住他的双手想要将他自马桶之中拉出。
拉扯了几下发现马乐的头颅卡得非常严实,并不能轻易将他拉出,倘若强拉之下肯定会伤到马乐。
李玉晨示意张静退后几步,随后散出灵气,以灵气助力倒退马乐,将他一点点的自马桶之中顶了出来。
翻过马乐的身体,李玉晨发现他的面部轮廓已然被挤得扭曲变形,脸上的皮肤被泡得水肿泛白,探手试其口鼻,已然没了呼吸。
张静见状以眼神询问,李玉晨冲其缓缓摇头。
“马乐?!马乐!!”
此时马乐的母亲醒转过来,在看到这一幕伤心欲绝,歇斯底里的哀嚎中满是悲痛和凄凉。
见她哭成了这般模样,张静心中也不好受,搀扶着她默默安慰。
看着马乐的尸身,李玉晨心中很是疑惑,他自其尸身内仍能觉察得到一丝妖气,既然有妖气,那马乐就不应该没有呼吸才对。
就在这时,“咣当”一声,卫生间的门被一股大力猛然关闭,吓了三人一跳。
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低吟和尖笑,周围的整个空间剧烈地震动开来,晃得三人东倒西歪。
李玉晨急忙散出灵气强定身形,伸手搀扶住了身旁险些踉跄倒地的二人。
卫生间的灯光亮度变得昏黄而闪烁,像濒死之人微弱的呼吸。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周围的空气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张静不禁打了个寒颤,尖叫高喊。
“弟,怎么回事啊?!”
“滴答滴答”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滴水声,在这个寂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宛如沉重的心跳。
雾气之中,李玉晨隐约看到前方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晃动。
随着“嘎吱嘎吱”的恐怖声响传来,只见马乐晃晃悠悠自地上爬起。
他先是双腿直立,随后上半身自地上挺了起来,四肢夸张地扭曲起来,各处的关节也伴随恐怖的“咔咔”声而脱臼。
最后好似被折断的脖子竟然以一百八十度的角度将发白肿胀的头颅自地上提了起来。
“啊!”
李玉晨身后再次传来张静的失声尖叫,他急忙转身回望。
张静正在用双手试图抹掉从天花板上渗出滴落到她脸上的鲜血。
“你们快出去!”
李玉晨大惊,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恐怖的事情,现在最关键的是要保全张静和张乐的母亲。
李玉晨闪身上前,挥出一道凌冽灵气将门强行打开,伸出双掌将已经吓得魂不守舍的二人推出了房门。
挥出的那道灵气在接触到门时,他便感觉到了另一股邪恶之力在与之抗衡,想必是那妖物以妖法在此处布置了阵法或结界。
道家破阵强调阴阳五行的平衡与相生相克,通过调整阵法中的阴阳五行关系来破除阵法。
此处阵法以那妖物妖气为界,而李玉晨为正统受箓道士,修得皆是道家最高深的技艺,体内的天地灵气便是这妖气克星。
张静和马乐的母亲被推出房门后,李玉晨便收回了散出的灵气,随后房门猛然一下被再次关闭。
张静见李玉晨独自被困在了卫生间,也不顾自身安危猛烈敲打着房门,声嘶力竭地喊道:“弟!弟!”
顷刻间,卫生间内的四周包括天花板和地面,都开始渗出森然恐怖的血液,猩红粘稠,腥臭无比,甚是恐怖。
“弟!这可咋办?!”张静在外被吓得连声尖叫,而一旁的马乐母亲早已被吓得昏厥过去。
“嘶嘶……嘿嘿嘿,你把他们救出去了,你该怎么办呢?”
前方的身影,发出了渗人、沙哑且尖细的声音。
没有了他们两个累赘在场,李玉晨便放下心来,转身回头,平静开口。
“无量天尊。”
对面的身影微微一怔,嘶哑的声音再度透过弥漫的雾气传来。
“你……你是道门中人?!”
“蛇妖,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李玉晨怒喝道。
“臭道士,我先吃你,再吃他们……”
透过雾气,李玉晨看到了“马乐”此时双眼睁得犹如铜铃,眼球外凸,漆黑的瞳孔散满整个眼球,嘴十分夸张地张着。
原本正常的嘴角位置,此刻已被骇人的裂口所替代,皮肉外翻,鲜血汩汩渗出,如同一条蜿蜒扭曲的血河。
撕裂的部分参差不齐,粗糙的伤口边缘带着破碎的血丝和肉块,像是被尖锐的利器反复切割过。
那裂开的程度大得惊人,几乎快要延伸到耳际,使得它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
它每动一次嘴,那撕裂的嘴角便跟着牵扯,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马乐”的双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