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帅府,三月中旬。
窗外的雪已经化干净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冒出嫩芽,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春天来了。
书房里,陈七站在张学卿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普通的公文。
“少帅,南边来消息了。鹰酱国和日不落帝国的援助已经到了申沪。截至上周末,累计卸货二十三个船次。
步枪3万支,机枪1200挺,火炮200门,弹药若干。飞机24架,坦克36辆。军事教官300余人,已在金陵城外设立训练营。”
他翻了一页。
“工业设备方面,金陵、江夏、重庆三地同时开建兵工厂,设备从鹰酱国和日不落帝国拆运过来,随船技术工人约500人。
按照目前进度,半年内可部分投产,一年内可形成规模。”
他合上报告,站在那里,等张学卿开口。
张学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看着陈七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心里暗暗点了点头——这个人,已经练出来了。
换作三年前,他早就急得抓耳挠腮了。现在,天塌下来他都能面无表情地念完。
“就这些?”张学卿问。
“就这些。”陈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