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刚刚的骚乱,黑天鹅已经潜伏其中,但她并不知道阿得克特已经来了,并且还发表了一些对她评头论足的话。
如果让她知道的话,估计可能要跟他先绝交个几十年再说。
“对,没错,我已经潜入其中了。”
“话虽如此,我也得为长远考虑。”
“本想潜伏在暗处,避免正面冲突。但....为何是一片死寂?”
黑天鹅飘荡在空中,周围到处都是忆质,恐怕就算是鱼来了都游不动。
“空间中弥漫着浓郁的忆质,却又驳杂不堪,像是破碎的记忆被糅合在一起。”
黑天鹅开始缓慢地在忆质中游动,就像是一只蜉蝣一样。
很快,她的眉头便骤然皱起。
“窃忆者本该大量涌入翁法罗斯,这里应该热闹非凡才对......但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只见在忆质中,上百个没有面孔的窃忆者悬挂在空中,他们的脚尖自然垂下,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
“都死了?”
“这下子,我的好奇心也上来了。”
黑天鹅小心翼翼的来到第一位窃忆者的尸体面前,按住她的额头,想要读取她的记忆。
不一会后,黑天鹅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空壳。维持这具法身的心识消失了。手段干脆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另一种可能性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目的,她献祭了自身。”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究竟是什么,让这群狂热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场?”
被浓郁的好奇心驱使下,她还是隐隐产生了担忧。
“记忆啊…果然是诱人又危险的深海。水面下,总是藏着令人着迷的秘密。”
毫无反应的窃忆者,就像是在中深海域中遭遇海难而溺毙的尸体,缓缓地漂浮,空无一物。
“总觉得,这一幕在匹诺康尼也上演过。”
黑天鹅想起了在匹诺康尼的那一幕。
绝灭大君星啸控制了匹诺康尼三十万人的思想,并使其成为傀儡。
现在的这一幕与当时何其相似?
黑天鹅抛下这具空壳,游到另一边去触碰另一位窃忆者。
这具尸体跟之前的不一样,她能从中读到一点思想。
冷静的窃忆者:准备好,该启程了。
犹豫的窃忆者:没问题么?那个世界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那条白色光带…已经害我们的计划失败很多次了。
冷静的窃忆者:别担心。自从星穹列车的粉色姑娘闯入翁法罗斯后.......
冷静的窃忆者:那道将忆庭隔绝在外的阻力就消失了。
冷静的窃忆者:到底是开拓的无名客,帮了大忙。
犹豫的窃忆者:你高兴什么?不相干的人越多,事情不是越麻烦?万一那帮开拓者先一步找到了记忆的种子........
冷静的窃忆者:那我们再把它偷过来,不就完事了?
冷静的窃忆者:说到这个,那列车上有一个信使,一个忆者,立场不明。动手时,可别被她们察觉了。
窃忆者: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们就先自报家门——流光忆庭,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
查完这些记忆后,黑天鹅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无孔不入啊。”
“和上一具空壳不同,这些窃忆者......似乎和星有过接触。”
“记忆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烛火。”
“如此看来,前方的秘密比想象中还要浑浊得多。”
黑天鹅内心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这些毫无反应的窃忆者。像是被掏空了一切空余皮囊的瘪气球,在不高不低的位置漂浮着,不由得让人想起了屠宰场。
“真是…诡异的光景。”
她将目光再次放在了另一位窃忆者的身上。
恐惧的窃忆者:失控了,完全失控了……
恐惧的窃忆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
恐惧的窃忆者:那女孩…是忆者的天敌……
“她说的是.....三月七?”黑天鹅疑惑着。
恐惧的窃忆者:那片长夜…那些黑色的忆灵…它们吞噬了一切……
恐惧的窃忆者:先出发的人…全都被淹没了…连一丝心识都没有留下……
恐惧的窃忆者:我后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罗斯扯上任何关系了!求求你!
恐惧的窃忆者:别、别靠近我——不——!
黑天鹅散去了他们的记忆。
“为了神陨的记忆,你们牵连了太多无辜的人。罪有应得。”
“但我不是为了谴责而来。”
“被你们称作长夜的存在,告诉我有关她的一切。”
“或许,这还能为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