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窃忆者:善见…天……
“嗯…?”
恐惧的窃忆者:原来。是这样。我们。被骗了。
恐惧的窃忆者:我们。是牺牲品。忆庭。利用了我们。无漏净子。抛弃了我们。
恐惧的窃忆者:她只想。找到。失散的姐妹。
恐惧的窃忆者:找到她们。杀死她们。回收她们。
恐惧的窃忆者: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恐惧的窃忆者: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恐惧的窃忆者: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听到无漏净子这个词,黑天鹅顿时汗毛竖起。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你们的恐惧了。”
“感谢你提供的情报。这些信息…很有价值。”
“作为答谢,我会将你们仅存的心识带离此地。”
“既是保护,也是惩罚。在一位天才的镜子里,你们能够与同伴重逢,好好反省自己的作为。”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能够从她面前,全身而退。”
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你已经等我很久了,对吧?”
黑天鹅转身面对不知从何处出现的长夜月。
“又来一个。”
“不过没关系,你跟他们没有区别。”
..............
在长夜月阻止景元的同时,滞留在星记忆世界中的昔涟另有发现。
昔涟一边走着,一边探查周遭的情况。
看着这些水母,昔涟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担忧,反而从容了起来。
“这群小家伙,看上去可怕…其实也不难搞定嘛。”
“可是,翻涌的忆潮把开拓者伙伴卷走了,必须要赶在长夜月小姐得手前,回到她身边。”
“又是这种潜入剧本,也行吧!帮帮我,开拓者伙伴的内心世界......”
画面一闪,昔涟进入到了空间站的内部。
一只驱逐者吸引了她的注意。
“炙热又危险毁灭的气息,这是…和白厄同源的力量。”
“还有,像是在午夜惊醒的,神秘又深不见底忘却的气息…想必是长夜月小姐吧,必须得绕开才行。”
“嗯?那里有一束光......”
“充满朝气,又不受控制,比其他的更熟悉,似乎就来自人家身边。”
“是…开拓者伙伴吗!也许,是她提起过的星核吧。”
“有关星核的记忆,就在忆潮深处流淌。”
一只水母突然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
“真是的。居然聚集了这么多…小家伙们,是知道我会来吗?未免有些太热情了呀。”
“幸好开拓者的气息没有变弱,感觉又靠近了几分。”
“咦,它们在守着什么…?”
“开拓者伙伴的留影石机?怎么会在这儿?”
“仔细一看,这些忆灵一动不动,像是被它吸引了。”
正在昔涟的思考的时候,一只水母突然出现,停留在了她的面前。
只不过这种水母跟其他的水母不一样,她是淡粉色的。
“这是.......”
“一只…更可爱的忆灵?”
“难怪留影石机装不下更多回忆,是因为你一直躲在里面吗?”
粉色水母开口了,“找到...我.......”
“旅途...伙伴.......”
“这....怎么会.......莫非.......”昔涟意识到了什么。
“开拓者…丹恒……我的…伙伴……”水母断断续续的说着。
“你是…三月七?”昔涟试探性的问道。
.......................
另一边,翁法罗斯内部。
丹恒重新回到了这里,望着红色的天空和到处的断壁残垣,内心不由得沉重起来。
“天空在燃烧,城中空无一人……”
“和当初一模一样。”
“螺丝咕姆先生,你为我编写的密钥能坚持多久?”
螺丝咕姆虚影出现。
“难以测算。逻辑:未知变数三月小姐的干涉方式尚不明朗。”
“请放心,在密钥失效前,我会及时将你抽离。”
“但那也意味着,我无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骇入了。”丹恒清楚自己的现状。
“机会只有一次。”
“记忆的迷宫开始变化了。往后的路,我无法再担任你的向导。”
“这也是为何,我们不得不与过去的敌人——”
“达成暂时的协议。”
螺丝咕姆话音落下的瞬间,来古士的身姿同样以虚影的形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