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那刻夏:“别把事情想太简单,来古士刚发现奥赫玛过去五十年都是座空城,想必一定气急败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记忆中的赛飞儿:“哈,要的就是这个!愤怒能蒙蔽人的双眼,管他是什么天才,道理同样适用。等他深入议院,和我对峙的时候......”
记忆中的赛飞儿:“你就嘭地发动炼金术,把他变成笼中困兽。”
记忆中的那刻夏:“且不论你要如何把自己伪装成救世主,还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记忆中的那刻夏:“妄想用人类的炼成阵,囚禁堪比神明的存在?痴人说梦。”
记忆中的赛飞儿:“你是怂了,还是不相信诡计半神的含金量?”
记忆中的赛飞儿:“简单点,直接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记忆中的那刻夏:“——哼,当然可以,且易如反掌。”
记忆中的那刻夏:“但有两个附加条件。这是最后一战,要做就做绝,别留余地。”
记忆中的赛飞儿:“哦,怎么说?”
记忆中的那刻夏:“一、把战场移动到创世涡心,于情于理,开拓者出现在那边都更有说服力。”
记忆中的那刻夏:“而且,涡心本就是与世隔绝的禁地——换句话说,全翁法罗斯最适合当监狱的地方。”
记忆中的赛飞儿:“你来这么一出,咱们的救世主回来后,不就必须和来古士正面对决了?”
记忆中的那刻夏:“这一战本就不可避免,我们只能为他创造更多机会,而这正是第二个条件......”
记忆中的那刻夏:“还记得么?涡心本就归法吉娜海洋之泰坦所有,而世上为数不多的幸存者里,恰好还有一位海洋的半神。”
记忆中的那刻夏:“把计划告诉海瑟音,让她也加入战局。我会提前将自己炼成贤者之石,写入术式......”
记忆中的那刻夏:“届时,她要将我打碎,将尘砂撒入涡心的海洋。”
记忆中的赛飞儿:“...呵,树庭男孩,人们都说你疯,我看这话一点不假。”
记忆中的那刻夏:“要算计一位避世的天才,我确实没有头绪;但想叫一个安提基色拉人受苦,理性的半神可有一万种方法。”
记忆中的那刻夏:“而我方才所述,仅是万分之一。”
记忆中的赛飞儿:“所以,你的术式到底有什么效果?”
记忆中的那刻夏:“这可是剧目的最高潮,怎能轻易泄底?”
记忆中的那刻夏:“掐指一算,风堇也该完成天空一族的仪式了。”
记忆中的那刻夏:“既然那神礼观众和我一样喜好表演,就叫他好好期待你我献上的剧目吧——”
记忆中的那刻夏:“至于那救世主要如何完成再创世,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了。”
......
那是世人所知的最后一战,由两名不善争斗的半神发起。
而后,理性和诡计兑现了承诺。他们以生命为代价,将来古士封印于创世涡心,直至今日。
..................
记忆中的风堇:“涟宝,这里一片死寂......”
记忆中的风堇:“奥赫玛将永远屹立...赛飞儿小姐的谎言,终究还是破灭了呀。”
记忆中的风堇:“但没关系。至此,我们所有人都完成了使命......”
记忆中的风堇:“等到救世主归来的那一天。无论他身在何方,天空都会放晴,架起彩虹的桥梁,护送他去往最后的战场。”
记忆中的风堇:“涟宝,漫长的接力终于来到了尾声,命运的最后一棒,就交给你啦?”
记忆中的风堇:“...不对,这么说似乎有些奇怪。”
记忆中的风堇:“毕竟,这段旅途最初的星星之火,就是你和开拓者带来的呀。”
.........
“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都讲给你听。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回忆。”
昔涟看向星。
“同样地,我会把和开拓者一同经历的时光讲给每个人听。这样一来,我们走过的路就会成为所有人的记忆。”
“人们会知道,不必再去追逐什么,翁法罗斯早已迎来神谕中的黎明天外的救世主。”
“就像人家说的一样,不会比上一次更难,对吧?”
“抱歉,我来迟了...”
星走上前,想要握住昔涟的手,却发现手穿了过去。
“此时此刻,开拓者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肯定和以前一样,从容、坚定,充满自信吧?”
“如果有机会,人家也想再看一次呢。”
“因为距离我们分别,真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