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画面开始莫名抖动,记忆迅速被黑红色的方块填满。
“怎么回事?”
星顿时一颤,退出了昔涟的记忆回想。
“到这里,就结束了。”
“那段记忆,丢失了。”昔涟木那着表情。
不敢想,在星不在的这一千年里,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这.....”
“因为,没有人记得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段记忆,缺了一百年,被成为消失的一百年历史。”
“消失的一百年历史?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星挠了挠头。
难道这里也有大秘宝?
“或许,你还可以看看其他的。”
昔涟伸出手,记忆的星辰再次环绕在她的身旁。
..........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时光飞逝,距离那场灾难,已经过去了两百年啊......”
记忆中的缇宝:“也是圣女消失的两百年。”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还记得那时,圣女突然消失,圣城陷入了动荡,赛飞儿和遐蝶趁机行动,利用两位天才牵制住来古士和凯妮斯,趁机救出了凯撒和海瑟音。”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但我,却怎么也记不得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忆越来越模糊,只记得那场灾难过后,翁法罗斯的所有城邦全部都毁灭了,位于世界中心的奥须弥更直接是消失了。”
记忆中的缇宝:“为此我们不得不迁徙回曾经的圣城,奥赫玛,为了生存下去,*我们*不得已归还了律法、浪漫、海洋三枚火种与其抗衡,可即便如此......荒笛已经陨落,两位天才杳无音信,被赛飞儿救出的刻律德菈也拥抱了她的命运,这样下去......”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再创世一定会到来,令翁法罗斯坠入毁灭。”
记忆中的缇宝:“看来,改写结局的关键,还是回到了负世的火种。”
记忆中的缇宝:“依照两位天才留下的指示,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把它传到开拓者圣女手里。”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可是,该怎么做?”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不仅要找到藏匿火种的方法,还要从来古士手中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记忆中的缇宝:“关于这件事,小涟有个好消息。”
记忆中的缇宝:“昨晚,她又做了那个梦。在梦里,众神之母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
记忆中的缇宝:“她说,把火光传向未来吧。”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这是众神之母的神谕?第一次,祂选择站在人类这边,藏匿一位子嗣的火种?”
记忆中的缇宝:“不,祂一直都选择站在人类这边,只不过凯妮斯把祂的神谕截留了。”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看来翁法罗斯的命运,确实未到收梢之时。”
记忆中的缇宝:“是啊。历史已经改变了,无论人类,还是泰坦,都愿意为了世界的存续拼尽全力。”
记忆中的缇宝:“冥冥之中,一场跨越纪元的漫长接力,或许就要开始了啊。”
记忆中的赛飞儿:“可惜,生活永远不会一帆风顺。拉冬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他们的领头人......”
记忆中的赛飞儿:“那个吕枯耳戈斯,他现在就在奥赫玛门前。”
光历3960年至4060年,消失的一百年历史。
光历4160年,凯撒刻律德菈遇刺身亡,金织阿格莱雅接过统领职责,彻底废除了教令院的统治地位,带领人民迁徙回奥赫玛。人类的第二次逐火之旅,在摇摇欲坠中开启。
【铭记浸血的史书】
记忆中的来古士:“永恒圣城...其永恒何以企及诗篇所述?”
记忆中的来古士:“云石天宫沦为废墟,许多凡人因你们的顽抗白白丧生。”
记忆中的来古士:“是时候看清拒绝的代价了。现在,重新回答我的问题......”
记忆中的来古士:“刻法勒的火种身在何处?”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你觉得将圣城夷为平地,就可以找到它么?我看...你只能徒然落得一身尘灰。”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别忘记,出于律法...你也无法杀死预言中的黄金裔。”
记忆中的来古士:“我从未否认这点。”
记忆中的来古士:“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奥赫玛虔诚的公民,希望他们能在各位的哀嚎声中,为我献上答案。”
记忆中的来古士:“接下来,鄙人要将诸位的胸膛剖开,用滚烫的金血为人们施以洗礼,请容我先行致歉——就从你开始,昏盲的金织女士。”
记忆中的赛飞儿:“这里交给我,裁缝女,快离开......”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不。该留下来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