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已经准备好见证奇迹啦,开拓者。”
星点点头,取出了时刻锚。
……
信号强度…14.8%…对话窗口…16分22秒…前提:无外部干扰……
“得知你平安无事,我们很欣慰,开拓者。”
“黑塔,你也在?”星不仅看到了螺丝咕姆,还看到了头顶尖尖的黑塔女士。
“我不仅在,还顺手救了你4次,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黑塔双手抱胸,对她的话略有不满。
“但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两个天才站在这里,代表你遇上大麻烦了。”
“听好了,小家伙。毁灭的目光看向了这里。我没有开玩笑,不是机器头,是纳努克。”
螺丝咕姆接过话,“时间紧迫,我会用你熟知的概念说明: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实为绝灭大君铁墓自我演算、成长的实验场。”
“在这片不为人知的星域,它不断重复再创世的进程,求解摧毁智识的方法。”
“出于某些原因,这场实验曾一度陷入漫长的停滞。但现在,进程已再度启动。”
“若无法进行有效干涉,预测:十四个系统时后,铁墓将完成自我加冕,启动对智识命途的毁灭计划。”
“不对啊,铁墓不是早就存在了吗?”星疑惑着。
明明在传闻中,她听说过铁墓的名号。
“从公司提供的情报来看,铁墓多半不是星啸或焚风那样由人类升格的大君,而是一道算法序列。只要有计算载体,它就无处不在。”
“潜伏在翁法罗斯的铁墓是源代码——这台权杖就是它的培养皿。”
“它要如何毁灭智识?”星继续问道。
“可能性太多了。瓦解星际通讯、破坏联觉信标、让群星重回黑暗时代,甚至掀起第三次反有机战争,为银河带来灭顶之灾。”
“简而言之,让一切科学和技术倒向毁灭——既然纳努克看向了这里,就说明祂是认真的。”
“但十四个系统时,这也太快了…”
“对,你就当已经到了99.98%…只差这么一丁点,进程就要跑完了。”
“有人在幕后推动这一切:名为来古士的观测者。推测:他是权杖系统的管理员。”
“他希望铁墓突破知识奇点。为什么?不知道。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排除干扰。这个世界内部唯一的变量中,他唯独忌惮的是伊芙。”
“但现在伊芙我联系不上她。”黑塔的语气有些着急。
“伊芙妈,她跟这个爆了。”星说道。
“爆了?”黑塔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星小姐的意思是,伊芙女士的分身跟这台帝皇权杖同归于尽了。”螺丝咕姆翻译。
“但结果令人惋惜,权杖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凭借伊芙女士的一个分身似乎不够。”
“根据计算,结合先前翁法罗斯的变动,伊芙女士的分身很可能融入了帝皇权杖的系统,我们之前发现留个我们专属的后门,很可能就是伊芙女士的手笔。”
“螺丝,你什么时候偷偷计算这么多?”
“不过伊芙这个家伙......算了。”
黑塔摇了摇头。
“听仔细了,小家伙——翁法罗斯内外的时间流速相去甚远,毁灭迫在眉睫,但你还有机会当一回救世主……”
“循环已被打破,你进入了翁法罗斯理论上的最后一次回归。只要再完成一次创世进程,铁墓就会破壳而出。”
“但实验出现了异常,你知道原因:计算中的十二因子——我是说,十二名半神里,有一位通过毁灭破坏了自身。”
“纳努克投来视线的同时,白厄的信号从轮回中消失了。现在负世的逻辑出现了漏洞,而它正和创世进程直接关联。”
“白厄......”
星的内心清楚,是白厄用自己创造了机会。
“你必须抓住机会,把刻法勒的火种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智械哥一定会想方设法填上这道漏洞,别让他得逞,能否改变再创世的意义,是我们对抗铁墓的关键。”
“在那之前,还有一项准备需要完成。来古士行为异常,实验过程中,他几乎从不干涉泰坦或半神的行为。”
“逻辑:权杖有着极其严密的自主协议,管理员也必须接受限制。在翁法罗斯,这道终极协议有另一重命名——”
“塔兰顿。”
“律法…约束翁法罗斯万物的规则。我们的上一次逐火之旅,这枚火种一开始就被归还了。”
昔涟突然站到了星的身旁。
“怎么你身边又多了个小粉毛?”黑塔好奇的皱起眉头。
一个三月七就够受的了。
“咦?她的命途图谱……”
“我…怎么了吗?”
“没什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