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
这个女孩她好像见过,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粉色的头发给人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在耳边吵闹,有时候还会掀开你的被子,问你有没有起床。
星的记忆越飘越远,最终,她想起了这个粉色头发的少女是谁。
就是那个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
三月七!
“三月七!!”
“额.....”
昔涟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虽然尴尬,但还是在努力微笑着。
“你好呀…?”
“太见外了吧。”
星走上前,左瞅瞅右看看。
“还换了新皮肤?氪金了不告诉我?”
连星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白色头发正在迅速褪色,恢复了曾经的灰色。
“就算你不记得我,但也总应该记得迷迷吧?”昔涟叹了口气。
“迷迷?”星寻思了一会。
“哟呵!粉色哺乳动物说话了!”
“唉......”昔涟无奈扶额。
“开玩笑的,我当然记得你。”
星话锋一转,变得正经起来,白色头发的范围正在扩大。
“不过,你是昔涟,还是迷迷?”
昔涟顿时松了口气。
“也许两者都是呢?开个玩笑,一定要选一边的话…应该更接近后者吧。”
“人家也觉得不可思议。就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昔涟的记忆、迷迷的记忆,交织在一起…醒来后,只剩下零星片段。”
“我记不得那三千万个轮回里发生了什么,却记得开拓者为这个世界做了什么。”
“比如在树庭时,你是不是对我许过…变成少女之类的心愿?”
“害,早知道许个别的愿望就好了。”
星一拍大腿。
“那,你想许个什么愿望?”
“嗯.....许个垃圾桶之王就好了,粉色的垃圾桶一定很好看......”
想着想着,星陶醉了起来。
“唉.......”
昔涟再次扶额。
“已经没有反悔的遇到了,人家现在就是变成了美少女,跟花一样可爱。”
“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对吗?”
“我们带着上一次逐火的记忆回到这里,时间的起点,是为了履行和白厄的约定。”
“铁墓的降临近在眼前,而我们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她转过头,手指划过金色的稻田。
“哀丽秘榭,真安静呀.......”
“在昔涟的记忆里,她总是一个人待在湖边,轻晃着秋千,像是在等候谁。”
“她在等待谁?”
“我不知道…听着很奇怪吧?明明是自己的事,语气却像个旁观者。”
“可记忆就像一层厚厚的冰,模糊不清。人家唯一记得的,只有和你一起走过的时光。”
“下一次再创世后,翁法罗斯就会坠入毁灭的结局......”
“但这种故事早就不流行啦。在一篇浪漫的史诗中,坏人的阴谋就该被主人公挫败,对吧?”
“来古士,他是一切的元凶。”
“是呀。妄图操纵一切的黑幕,真是不可饶恕。”
“所以,我们需要正义的群殴。”星言之凿凿。
“你是说,我们需要天外盟友的支援。”昔涟将话翻译成了她能理解的样子。
“答对了!”
“但人家总有些不安…来古士会走上台前,说出一切,说明他对现状还游刃有余。”
“也许他还握着什么底牌。你想…连吕枯耳戈斯都是个假名,我们完全不知道那个坏蛋的来历。”
“嗯…开拓者,是不是得借助一下你身上的宝贝啦?”
“有道理,向星核许愿,消灭来古士,如果不行的话,我就直接跟他爆了。”
“这…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丹恒嘱托过,不能让你使用那股力量。可千万不要冒险呀。”昔涟再次扶额。
“那我换个温和一点的方式,联系下螺丝咕姆。”
“对。那位智械朋友说过:必要时,它能成为内外沟通的桥梁。”
昔涟松了口气。
“哀丽秘榭是被岁月包裹的小村庄。在这里,我们或许能和外界取得联系。”
“总之,先试试看吧?至少得把你平安无事的好消息,带给天外的朋友们。”
“这里静悄悄的,声音传不进来,也传不出去。”
“在昔涟的记忆里,她把这个房间当作秘密基地。没人发现她在这里偷偷练习欧洛尼斯祷言,或者试着和神明对话。”
“但今天不同,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