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嘿嘿的笑了起来。
“不过,说回命运三相殿......”
白厄审视了一下神殿的内部。
“这里就是岁月泰坦的神殿啊,也不知道昔涟的求学之路是否顺利…自从踏上旅程,我们就很少联系对方了......”
“希望她一切安好。走吧,战友,能一睹塔兰顿的公正天秤,这机会可不多啊。”
白厄不明所以的感慨了一声,随后便走进大门,消失在了星的视野中。
“怎么回事……”
“他刚才说,昔涟在这里求学?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早就……”
星一脸茫然,眉头紧锁。
她不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旁白呢?”
“轮到你出场了!”
“喂喂喂!”
星在内心疯狂喊着。
但偏偏来古士就是在最需要解释的时候玩失踪。
“你不来点提示我就不走了。”
星正打算席地而坐。
这时来古士的声音才幽幽响起。
“剩下的内容请自己探索。”
“我你奥赫玛。”
星彻底无语了。
算了,先跟上白厄吧。
星站了起来,顺着白厄先前的路线追了过去。
这时的白厄已经站在了天秤的面前。
“真是宏伟。即便塔兰顿律法之泰坦已经陨落,它的天平仍在履行称量万物的使命。”
万敌正立于他的身旁。
“希望你还记得自己的使命,新兵。”
白厄不屑道:“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啊,悬锋人。不如透露一下,你打算如何诠释沉重二字?”
“怕你不知情,我多嘴一句:在悬锋城,你这小偷般的发言已是对角斗的亵渎,当受穿刺之刑。”
“但这里是外邦,客随主便,我告诉你也无妨——”
“悬锋印戒,我族的至宝。它就是我的选择。”
“一枚戒指?恐怕不是普通的饰品吧。”白厄好奇起来。
“说说看,这小东西背后有什么故事?”
万敌皱起眉头,心生不满,“得寸进尺,真以为我会对你滔滔不绝?”
“你只需知道,悬锋千年的荣耀,足以令一位泰坦为之倾倒,碾碎你这无名小卒的灵魂!”
白厄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在他心中,比世界更重要的,是族人和荣耀......”
“别想太多,白厄。遵从自己的内心吧。”缇宁拍了拍白厄的手臂。
“话虽如此,我只是一介圣城卫士,而对面是身经百战的悬锋王子.....”
“差距也太大了吧…!”
“从心就好。”缇宁继续说道。
“好吧。”白厄松了口气。
他朝着星走来。
“真为难啊。那枚戒指肯定承载了许多特别的意义,该用什么来和他对抗?”
“战友,我想听听你的直觉。”
“我的直觉,洗洗睡吧。”
星随口说了一句,内心还在回想来古士的事情。
白厄郑重的点了点头。
“…果然,你也是这么想的。”
“思来想去,我能仰仗的也只有它了........”
“那一日,出现在我人生中的救世主。说来讽刺,我至今都不敢直视这张牌,更遑论接受它的指引。”
光是想起故乡被黑潮吞没的景象,双手就颤抖不已。我忘不了那场大火,人们的哭喊,我无能为力,什么也保护不了......
理智告诉我,这些还远远不够。哀丽秘榭只是个小村庄,在翁法罗斯面前,它的消逝不过是一道无足轻重的伤疤。
星呆呆的看着白厄,发出了一声:“啊?”
白厄揪心的握住自己的领口。
“可此时此刻,我心中的声音却在诉说......”
“这张牌就是我剩下的全部,不会有什么比它更沉重了。”
“也许,这就是正确答案呢。”
突然,昔涟的声音响起。
“啊?”缇宁明显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抓住白厄的衣角。
昔涟倒是礼貌的问好。
“好久不见,缇宁大人,白厄,还有.....”
“嗨,看见你在,真令人开心?”
昔涟看向了星。
“昔涟?你怎么在这里.....”星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昔涟好奇起来,“怎么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是…想我了?”
“…昔涟?”
白厄的眼神一下子高兴起来。
“这可真是…我刚刚还在想,你是不是也在神殿里,没想到重逢来得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