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我本该跟着祭司一起撤离的,但听说圣女大人身边有一位白发青年......”
“我猜到是你,就趁着人们不注意,偷偷溜回来啦。”昔涟继续说道。
“呵…像是你的作风。可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间,那边的悬锋人......”
万敌不屑的冷哼一声。
“还在玩过家家的游戏么?”
“…如你所见。”白厄无奈的摊开双手。
“是个心急的大男孩呀,你们说不定很合拍呢。”昔涟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别怕,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昔涟将那张印着救世主的神谕牌交给了白厄。
“如果这张牌就是你的选择,我支持你。”
“因为我也忘不了哀丽秘榭的田野、红叶,树下有我的小秋千,我会在上面做甜甜的梦。还有迷路迷境的小妖精,想到再也见不到它们,心就会很痛很痛......”
“这份悲伤不会骗人。我们的故乡只是个小村庄,但对于小小的你和我,它就是整个世界。”
“可是,白厄,只靠这些还不够。”
“仇恨是能让人长大,让男孩成为坚不可摧的战士。”
“但你现在需要的,是一场胜利。那就不能只把沉痛的过去当作砝码......”
“<color=#dbc291ff>而是要把未来的重量,也压在天秤上。</color>”
“未来…是什么意思?”白厄摇了摇头。
“好像说了很难懂的话呢,其实很简单啦。”昔涟微微一笑。
“就让我们共同的伙伴,带着救世主一起走上天平吧?”
“可以拜托你吗?”昔涟用着期待的目光看向了星。
“这不算作弊吗?”
“嘻,放心吧。我敢打赌,那位王储不会发现的~”昔涟吐了吐小舌头。
“…无论如何,试试看吧。”白厄点点头。
“这场角斗关乎圣城的明天,既然站在这里,我就要为它摘得胜利。”
“我会押上自己的一切。战友,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星的嘴巴突然自动动了起来,“铭记过去,成为明天的英雄吧。”
她已经习惯了。
“没错,我们会尽己所能将其诠释: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是带着无法被改变的过往,背负它走向未来的决心。”
星无奈的带着神谕牌,站上了天平。
“公平、正义、清白无疑的塔兰顿律法之泰坦,角斗者已做出他们的选择——”缇宁走上前,大声宣布。
“以三相圣女之名:现在,我请你垂落秤盘,称量命运,为我们揭示你的宣判!”
“你用来称重的信物是…一张纸牌?”
在万敌视角来看,白厄放在天秤上的,只有一张神谕牌。
他看不到星的存在。
白厄毫不犹豫的说道:“对,一张薄薄的纸牌,这就是我的选择——你只需知道,它的名字叫救世主。”
“有意思。”万敌冷笑一声。
“好啊——若你能凭这一张纸牌胜过我,今后,我就用这三个字来称呼你!”
“一言为定。”
天平启动了。
“天平,在犹豫......”
昔涟看出了端倪。
“塔兰顿律法之泰坦正在斟酌判决,看来两边的信念…不相上下。”缇宁也同样如此。
看着天平一上一下,白厄和万敌两人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真是…令人窒息,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肩头。”白厄感慨一声。
“但我相信…内心的声音......”
泰坦的低语声响起。
“来了么?”万敌的身子动了动。
“听啊,人子:吾将宣告判决,高下已分。”
“供物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人,是为——”
随着缇宁的宣布,两个的目光都焦急到了极点。
“——哀丽秘榭的来者,无名的英雄。”
宣布一刹那,白厄松了口气。
但昔涟却露出了别样的目光。
缇宁并没有停下来。
“然而,谨记——”
“信念的重量并非源于自身——”
“——而在那压落秤盘之物,夙愿本身。”
“这是什么意思?”万敌皱起眉头。
昔涟出来解释。
“我想,泰坦的意思是,比世界命运更沉重的不是个人的信念。”
“而是一种愿望,它属于我、你、在场的每个人。压落秤盘的并非白厄的决心,而是这张神谕牌承载的,世人对救世主的呼唤——”
“那其中也包括你和你的民族,悬锋人。”白厄也跟着说道。